多谢!
客气啥~海棠笑靥如花,以为终于能进门了。
谁知王卫东又问:现在能说什么事了吧?
...
这男人不能要了!
海棠四下找趁手的家伙,真想给他来一下。
都这样了还装正经,给谁看呢?
拳头攥得发白,眼看就要爆发。
卫东哥,外头人多眼杂...
王卫东盯着她:海棠同志,专程来消遣我的?再不说正事我可回去了!
作势要走,吓得海棠赶紧拽住他。
“别走,我真有要紧事!”
“那你倒是说啊!”
王卫东双手插兜,神情淡漠。
于海棠攥紧衣角,横下心豁出去了:“王卫东,我要嫁给你!彩礼酒席全免,我爸妈就俩闺女,将来房子编制都归你,孩子还能继承,行不?”
......
北风卷着枯叶打旋儿,王卫东像看怪物似的盯着于海棠。
这姑娘怕不是疯了?
他甩甩头斩钉截铁道:“咱俩不合适,你值得更好的。”
“凭什么看不上我?”
于海棠眼眶发红,“我哪点不好?你说我改!”
“非要我说?”
王卫东挠挠头,“你这身材...太板正了。”
嗤——
这话像冰锥扎进于海棠心窝子。
眼见姑娘脸色青白交加,王卫东暗叫不妙,趁她愣神时一个箭步窜回屋,“砰”
地甩上门。
门外于海棠攥得指节发白。
她早盘算好了——等全院熄灯就来个霸王硬上弓。
听说杨厂长要调走,眼前这人眼看就要当副厂长,再过几年...
西厢房飘出老白干的醇香。
王卫东和老李推杯换盏,半瓶下肚就醺醺然。
安顿好醉醺醺的老李,他晃悠着往回走,忽然在何雨水门前刹住脚。
(下午秦京茹和于海棠那眼神,活像饿狼盯上肥羊...)
女人要是狠起来,男人都得靠边站。
前些天何雨水刚搬去朋友家住,她和王卫东的交易合同也签好了。
现在这房子名义上已经是王卫东的,不过这事就他俩知道。
王卫东推了推门,发现门没锁。
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傻柱这是故意给棒梗留门呢!屋里转了一圈没见着傻柱人影,估摸着是在陪聋老太太。
老太太出院后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每晚都要傻柱守着。
得,今晚就在何雨水屋里将就一晚吧,省得半夜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睡觉前还得做些准备。
午夜时分,整个四合院黑漆漆的,家家户户都熄灯睡了,四下静悄悄的。
后院贾家的门一声开了,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猫着腰溜了出来。
那人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蹑手蹑脚地朝中院摸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王卫东家门口。
看着紧闭的房门,这人犯了难,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开门。
试着推了推,没想到门竟然开了!秦京茹心头一喜,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
借着朦胧的月光,秦京茹看见炕上鼓起的被窝。
想到王卫东那张俊脸和结实的身板,顿时浑身发热,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件里衣,麻利地钻进了被窝。
这秦京茹也是个狠角色,刚钻进被窝就动起手来。
虽说没实战经验,可农村妇女们唠嗑时那些荤话她可没少听,对这事儿门儿清。
摸索了半天,王卫东总算有了反应。
可秦京茹越摸越觉得不对劲——这王卫东不是结过婚吗?怎么跟个生瓜蛋子似的?
正琢磨着,突然听见身下人一声尖叫,秦京茹这才惊醒过来—— ,怎么是个女的?王卫东人呢?
秦京茹一个骨碌滚下炕,摸到门口地打开了电灯。
回头一看炕上,整个人都傻了——只见于海棠满脸通红地瞪着她。
于海棠这会儿也是懵的。
她比秦京茹早到一步,见炕上没人还以为王卫东去茅房了,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被窝。
心想哪个男人能扛得住被窝里有个大姑娘?
果然没多久就听见有人进屋,脱了衣服就往被窝里钻。
哪曾想......
于海棠虽然胆大,却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只能被动承受对方的撩拨。
直到被彻底点燃了 ,她才开始主动回应。
此刻发现与自己缠绵半宿的人竟是个女子,于海棠顿时如遭雷击。
回想起方才的荒唐事,她羞愤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秦京茹同样懊恼不已,想到自己居然和女人......恶心得直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