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这张老脸,加上傻柱的厨艺,总能另谋出路。
刚转身要走,贾张氏一把拽住他袖子:上哪儿去?
找杨厂长!傻柱不能走!易中海难得耐心解释。
说来也怪,这对曾经的死对头,竟在掏粪队里处出了交情。
贾张氏撇撇嘴:走了才好呢!
你懂什么?易中海急得跺脚,我这把年纪没儿没女,往后谁给我送终?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心事。
以前有秦淮茹和仨孩子兜底,如今婆媳俩势同水火,养老早成了泡影。
她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老易啊,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傻柱那驴脾气,真能指望一辈子?
易中海沉默了。
要搁从前,他绝对有信心。
可自打王卫东出现,傻柱就像变了个人。
那你说咋办?
贾张氏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要我说,还是得有个亲骨肉...
易中海苦笑。
他何尝不明白?可秦淮茹那仨孩子比白眼狼还糟,真应了那句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他们。
至于再生一个...就他现在这掏粪工的身份,谁肯跟他?
我这条件...
话没说完,只见贾张氏臃肿的身子往他跟前凑了凑,白胖的脸颊竟透出几分羞意。
“老易,西街的老李婶有喜了,你听说了吗?”
“啊?她都五十多了吧!”
“可不是嘛,不过女人只要没绝经,总归还有机会。”
贾张氏扯着衣角,脸颊微红。
易中海顿时会意,贾张氏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上下打量着贾张氏。
不得不说,这些年好吃懒做的贾张氏养得白白胖胖。
今天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崭新的黑呢子大衣配混纺呢裤,脚踩锃亮的平底皮鞋。
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脸上抹了雪花膏,皱纹全无。
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脂粉香。
人老了,眼光也会变。
从前看着就烦的贾张氏,今天竟觉得顺眼了许多。
易中海咽了咽口水,心跳加快。
贾张氏察觉到他的反应,媚眼一抛,易中海更坐不住了。
他四下张望,凑近贾张氏耳边低声道:“你真愿意?”
“那得看你的诚意了!”
易中海心知肚明,贾张氏这是冲着他的家底来的。
虽说他现在只是个掏粪工,但好歹当过八级工,多少有点积蓄。
虽然被秦淮茹坑走大半,总还有些养老钱。
易中海犹豫了,这可是他的棺材本。
要是给了贾张氏,以后怎么办?草席裹尸吗?
可亲儿子送终的 实在太大。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往地窖拽。
总得先验验货不是?
突突突——
摩托车声由远及近,王卫东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丁秋楠没跟他一起回来。
昨晚是被他忽悠来的,今天再不回去,她爹和哥哥该找上门了。
婚事虽定,但没过门就得避嫌,免得惹闲话。
万一被人举报,又是麻烦事。
停好车,王卫东走进院子。
刚到中院,就听见一阵猫叫。
他皱了皱眉,春天还没到,这猫怎么就闹腾起来了?
改天得建议主人带它去结扎,省得半夜吵人。
路过通往后院的门,看到被砖砌死的门洞,王卫东笑了笑。
可惜没能把秦淮茹一家也赶去后院。
摇摇头,他推门进屋。
正要关门,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抵住门扇。
抬头一看,秦淮茹不知何时站在门外。
“有事?”
王卫东冷着脸问。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睛一直盯着王卫东的表情变化。
见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卫东,能和你说几句话吗?秦淮茹轻咬嘴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可惜王卫东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回绝:不行!
秦淮茹的表情瞬间僵住,感觉自己白演了。
但戏已经开场,就得演到底。
这可是她作为资深绿茶的基本素养。
王卫东说完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