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抱头,嘴里叼着根草,一副懒散模样。
何文远被揭穿后恼羞成怒,冲着男孩吼道:韩春明,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这院子的,跑来多管闲事!
韩春明吐出嘴里的草,嗤笑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冤枉好人。
于大娘那么善良的人,怎么教出你们这样的。”
何文远气得直喘粗气,却又心虚不敢反驳。
何文达则满不在乎,觉得就算二姐撞了人,但确实撞疼了,对方就该道歉。
何文惠听了韩春明的话,脸色变了又变。
她虽然护短,但也知道这次是自家理亏。”
对不起,我不了解情况就责怪你,看到弟弟受委屈太着急了。”
她红着脸道歉。
王卫东瞥了她一眼没作声。
若不是有人作证,岂不是要逼他认下这冤屈?他不想管别人家事,但何家姐弟确实需要管教。
转向韩春明,王卫东露出笑容招手道:你叫韩春明?住附近?
对,就住胡同口那边。”
韩春明点头。
王卫东有些意外,他在四合院住了大半年,竟没留意附近住户。
想着要感谢韩春明,他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足有上百元。
这举动让众人都看呆了。
阎埠贵盯着钞票直咽口水,何家姐妹更是没见过这么多钱。
唯独韩春明还算镇定——他家后院的关老爷子收藏的古董,随便一件都比这值钱。
王卫东抽出一元钱递给韩春明:拿着。”
韩春明连忙后退:不行,我不能收。”
你仗义执言就该得到奖励!王卫东不由分说把钱塞进他口袋,拍拍他肩膀:我很欣赏你的正直,但要记住见义勇为也要量力而行。”
韩春明挺起胸膛,这是除了关老爷子外,第一次有人肯定他的行为。
他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王卫东揉揉他的头发:去玩吧,过几天来找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他想让韩春明帮忙鉴定那幅从雷洛处得来的画——这孩子跟着关老爷子学鉴宝,说不定能看出门道。
即便不懂,也能请教关老爷子。
那幅画总给王卫东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或许韩春明和关老爷子能解答他的疑惑。
看着韩春明哼着小调走远,王卫东瞥了眼何家姐弟,转身进了院子。
阎埠贵赶紧跟上,他还有不少话要和王卫东商量。
何家三姐弟望着王卫东的背影,脸色难看,心里五味杂陈。
何文惠看了看弟弟妹妹,想训斥又不忍心,最终叹了口气:“去把文达找回来,一起进屋剥豆子。”
何文涛不敢违抗大姐,应了一声就去找弟弟。
何文远却撅着嘴抱怨:“姐,那人那么有钱,就该让他赔我们!就算我先撞了他,可他欺负文涛也不对吧?大人欺负小孩还有理了?”
何文惠听得头疼。
她这个妹妹总爱惹事,平时说也说不听,只有母亲于秋花的话能管用几天,但没过多久她又故态复萌。
何文惠只能盼着她快点长大,或许懂事后会好些。
“卫东啊,这次从港城回来,带没带港币?”
阎埠贵搓着手,满脸堆笑地问。
王卫东斜眼看他,笑着问:“你想要多少?”
阎埠贵轻咳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十块,十块就行。”
王卫东一时语塞。
阎埠贵倒是不贪心,要是他要得多,王卫东还得考虑,但十块钱换了也无妨。
“行,按国际汇率算,什么时候要?”
阎埠贵喜出望外。
他本打算高价兑换,就为了用港币在百货商店免券购物,没想到王卫东竟按国际汇率给他。
就算不买东西,转手也能赚一笔。
果然,和王卫东搞好关系没错。
两人说着话进了屋。
如今王卫东的房间和原先何雨水的屋子打通了,角落隔出厨房和浴室,厕所还得去外面。
四合院的格局限制,想在室内改卫生间得大动干戈,王卫东只有自己房间的处置权,动院子会惹众怒。
能改成这样,他已经满意了。
平时他不在,阎埠贵帮忙照看。
王卫东按国际汇率换钱,也算给他点辛苦费。
“卫东,你这房子在胡同里数一数二,等家具搬进来就齐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