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城隍庙前,屁股都还没捂热乎呢。
临安府的城隍神就急忙从城隍庙中走了出来,看到云星澈的脸,城隍急忙行礼,“上仙来下界,小神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看着城隍恭恭敬敬的样子,云星澈满头问号,哥们这是弄啥嘞?
我现在就是一个师门还没创立的小道士,值得城隍如此大礼对待?
难道说是我身上的武曲印记?
云星澈起身回礼,“城隍客气了,贫道只是一云游道人,当不起城隍如此大礼。”
城隍再仔细看看云星澈的脸,又细细探查一番,露出一抹笑容,“上仙是有要务在身吧,小神都懂,都懂,快,上仙快快入内。”
进了城隍庙,城隍吩咐下方司官,莫要怠慢上仙,好果好茶都送上些。
云星澈摸不着头脑。
不是,怎么本地的城隍这么有礼貌?
难道是自己修为高了之后,身上的武曲星君气息愈发浓郁,所以城隍误将自己当成了武曲星君?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云星澈接过茶点,倒是没忘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有任务,既然有了本地刀枪炮,那就先问问吧,“敢问城隍,附近可有什么大妖出世?”
“大妖倒是没有。”城隍摇了摇头,“现在天地之间灵气渐少,怕是再过百年,修行就困难了,之后可能就没有大妖了。”
云星澈大概掐算一下,现在开始进入末法,一直到后世21世纪中旬,灵气才渐渐复苏,一直到25世纪,灵气才完全恢复。
那现在的时间大约是在1160年到1240年之间,云星澈的历史也不可能精确到在位皇帝的精准年月。
不过城隍的话,确确实实给他提供了一点时间佐证。
“末法时代了,不过还是可以凭借道行来飞升。”云星澈跟上话,“没有大妖出世的话,是有邪道为祸一方?”
“这个倒也没有。”城隍叹了口气,“不过因为连年的战争,地府已经满员了,世间的游魂野鬼并不少见,佛道两家,都在抓捕游魂,送归地府。”
“这事也不是有什么重大影响的事啊。”
云星澈挠了挠头,他现在真是纳闷,这个世界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不过,他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
毕竟上个世界也是一样,先前那十年,他都是在沉淀,研究术式,研究道。
直到虎杖悠仁吃了宿傩的手指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来到世界的任务是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吧。
云星澈想了想,拱手问道,“城隍神,我在此地行走,可需要官方的文牒?”
“上仙若是只在临安府内行走,无须那东西证明,城隍庙自会为上仙解决。要是想出城,就需要那度牒了。”
城隍摸了摸短须说道。
“现在人间的帝皇对道门颇为崇信。经常召见道士入宫,问道、举办法事。”
城隍就是本地城隍,对于临安之事事无巨细,悉数了然,顿了顿之后,城隍又道,“那些帝皇啊对道门既推崇,又有牵制,官方的度牒怕是难弄一些。”
“临安府城隍庙有庙祝一人,经师道士十人,杂役数人。庙祝是官方钦点,小神不能动手脚,经师的话...或许可以。”
城隍再次拱手,“如若上仙不弃,小神可以准备一份城隍经师的度牒供上仙行走。”
“城隍神费心了,不必勉强,杂役的度牒也可以。”云星澈行礼,“贫道只是一晚辈,当不得城隍神大礼,城隍神莫要拘束。”
“不不不,要的要的,上仙当得起。”城隍急忙按住云星澈的手,“小神得见上仙,城隍庙是蓬荜生辉啊。”
城隍也是重要神只,或许信仰年限不及北斗南斗,但也不至于如此恭敬吧。
这个世界
酆都大帝管辖之人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云星澈非常疑惑,而且此地城隍神对自己也太恭敬了些。
要知道自己在后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武曲星君选定的人,城隍庙下的阴差也没有这么恭敬啊。
顶多就是作个揖,行了礼而已。
还是本地城隍有礼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