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式化’指令被强制中断……”
“正在被逆向解析……正在被……同化……”
“啊——！错误！错误！我是谁？我……是什么？”
那些原本冰冷无情的清理者，在陈阳的“审判领域”笼罩下，开始步上它们前辈的后尘。
它们被强行灌输了“自我”的概念，被强行注入了“情感”的病毒！
一只只白色的清理者，在半空中痛苦地扭曲、挣扎，它们完美的身躯上，长出了一张张哀嚎、恐惧、绝望的脸！
它们，正在被陈阳的规则，从“程序”，污染成了“生命”！
而一个程序，一旦变成了生命，就不再是完美的工具。
它有了恐惧，有了痛苦，有了……可以被利用的价值！
“现在，我来教教你们，什么，才叫‘格式化’。”
陈阳的眼神，冷漠如神只。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只融合了“删除”概念的右手。
然后，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我判决，你们……不曾存在。”
啪！
一个简单的响指。
一个霸道到极致的“审判”结果。
下一刻，那成千上万只正在半空中扭曲、哀嚎的、刚刚诞生了自我意识的“怪物”，连同它们所承载的一切“痛苦”与“绝望”，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它们的身影，开始从边缘处，一点一点地，化作最微小的粒子，无声无息地消失。
不是死亡，不是分解，也不是化作能量。
而是从因果的层面上，被彻底地、干净地“删除”了。
仿佛，这支庞大的清理者军团，从一开始，就从未被“打印”出来过。
它们来过，又仿佛从未到来。
整个世界，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陈阳一人，和他脚下那片更加深邃、更加饥渴的混沌漩涡。
清空了“杀毒软件”之后，陈阳的目光，缓缓抬起，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看向了那个隐藏在更高维度，下达了“格式化”指令的、未知的“系统”本身。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让神魔都为之胆寒的笑容。
“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