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不是,我就是过来看望他们。”陆青青连连摇手,慌的不行。
许大牛冷笑,不是吗他说什么了看这小子紧张的样子,肯定很好欺负。
反正张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没有多大根基的外地人,欺负他妻弟便欺负了。
“把钱交出来,再老实的交代你进农场都带了什么”许大牛做出凶残的表情,
“敢欺骗我,弄死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陆青青嚇的一哆嗦,“不敢,不敢。”
看到陆青青颤抖著手拿出几张大团结,许大牛的眼睛亮了。
地里有人喊话,询问许大牛有没有事,不会在林子里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许大牛听到后也不恼,反而乐呵呵的回答没事,是认识的人。
陆青青等的就是这句,许大牛对外面喊完话后,陆青青一拳把人打晕。
想了想兑换了懺悔毒给许大牛餵下,也让许大牛在梦里体会体会被人欺负的滋味。
希望许大牛能承受得起哦。
可別自己坚持不了,主动投案。
准备走时又想到了情报上提到的事,陆青青拿出银针在许大牛身上扎了几下。
这几下断了许大牛男人的念想,让许大牛越来越女人,就算是不死,以后也別想欺负別的女人。
陆青青退著出了林子,像是很感谢许大牛似的。
有了许大牛背书,陆青青接下来的路程顺利了不少。
很快找到了三小队,只是钱教授是谁啊陆青青也不认识啊。
不过三小队队长陆青青认出来了,张益,一个长相很斯文的男子。
实则这人就是个斯文败类,没少压榨下放人员,那真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天天逼著下放人员干活,不仅要完成规定的任务,还得超额完成。
如果活乾的不好,还会剋扣下放人员的吃食,甚至变相的折磨他们。
张益完全忘记了,他也是下放人员,他连农场都没脱离,就开始欺负人啦。
不过张益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识相,特別的惧怕农场本地人与职工。
所以当陆青青抬著下巴来到张益面前时,张益话未出口,脸上先挤出了笑容。
“同志你好,你找我有事吗”
“嗯,我来看看。”
陆青青轻蔑的眼神从张益身上扫过,张益半点不恼,笑的更加討好。
“嘿嘿,同志辛苦了,不知怎么称呼啊”张益搓手,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抱歉啊,我看你挺眼生的,你是新来的吗”
“你调查我”陆青青抬手一巴掌抽在张益脸上,“你也配调查我”
“不不不,不敢,我不敢,我就是,就是。”张益紧张的汗如雨下。
妈蛋,什么玩意啊,黑的跟炭似的,装的人五人六的,要不是,要不是!
张益心里骂骂咧咧,笑容又諂媚了几分,腰也弯成了9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