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像是看热闹似的站在旁边欣赏,並没有插话的意思。
时间过的很快,第二轮毒发来临,哪怕已经经歷过一次,章楠还是疼的死去活来。
而且再经歷一次,並没有脱敏,反而感觉更疼了,疼的灵魂要出窍。
五分钟时间一过,章楠像是活死人似的瘫在那儿,两眼呆滯。
审讯人员轻轻敲击桌子,提醒道:“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章楠,你最好主动点。”
一句话让章楠灵魂归位,对啊,一炷香的时间过的太快了,快到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对对,她得主动配合,交代自己的问题,她得交代自己的问题。
想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可是章楠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流,可委屈了。
陆青青看的直摇头,就这,还嘴硬头铁啥都不是。
章楠利用职务之便,可没少泄露情报,还对住院的军官与政府干部下过黑手,治死过人。
当然了,治死人这事,肯定不是章楠背锅,而是一位很认真负责的医生背的锅。
对方现在还在西北农场下放呢,如果不能翻案,这辈子都难回帝都。
章楠还盗卖了不少医药用品,赚了不少黑心钱,那些钱章楠没有存银行,也没有放在家里,而是放在了情人那儿。
很好,情人出现了!
陆青青露出八卦的表情,想知道章楠的情人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不是吃软饭的货
章楠並不想多讲这个问题,可惜审讯人员不放过,不是审讯人员八卦,而是他们需要认真对待每一条线索。
说不定香艷的故事中就藏著重大的线索。
这个香艷的八卦还没讲完,毒发了,章楠瞬间崩溃,哭的老大声了。
不停的哀求,希望陆青青先帮她解毒,她保证一定会老实交代问题,绝对不会隱瞒。
奈何她的保证陆青青一点也不相信,不仅陆青青不相信,其他人也不相信啊。
朱长松拉著陆青青离开,走出审讯室,朱长松问:“这种毒多吗”
“毒不多,很难配,成本极高。”陆青青双手一摊,“一份毒成本价在一千多朝上。”
朱长松听的瞪大眼睛,没想到一份毒药那么贵,不过贵有贵的道理啊。
此毒是真好用,可惜不能大范围的用,他们也用不起。
本想討几份,用在其他敌人身上的朱长松打消了这种想法,也没法厚著脸皮討要。
陆青青倒不是小气,而是那种毒要五百积分,一千朝上她都报少了。
既然来了,陆青青也没急著离开,坐在朱长松的办公室听审讯。
还別说,那些犯人有好有坏,每个人被收买成为敌人下线的方式却差不多。
下药,拍照,钱诱,官诱等,几乎就是一个流水线下来的。
陆青青听的一阵摇头,这一个个的,安全意识太弱了,以为被人拍了艷照,只要听话的帮对方做事就能保平安,脑子咋想的
不知道还有坦白从宽这条吗
不知道还有戴罪立功这条吗
真的,活生生把自己的路拐进死胡同,彻底走上了违法犯罪的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