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直播么？”
青绿看着滚动的弹幕好奇道，“感觉很奇妙啊。”
林跃坐在电竞椅上，面对着电脑屏幕，正与满是怨气的观众们连连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大家都知道在下的职业，很忙的，不是故意鸽的……”
他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在叹气。
委实说他本来是更想看看隔壁的赌场的，隔着十条街就看见这隐藏在暗门里的赌场，里头盏杯交错，女孩们尽情展示着自己的身姿。
那才叫成年人的娱乐。
他对于网吧直播这种“健康”活动兴趣实在不大。
是青绿和赤红硬拉着他来，说说是要看看他的“直播”到底是什么样。
“唉，其实我还是想看看限制级的东西啊！”
林跃小声bb，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确保麦克风不会收到。
然而观众们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他的道歉上，弹幕滚动的速度因他身边一左一右的赤红与青绿而明显加快。
【卧槽！这俩ser哪找的？质感绝了！感觉和真的一样】
【青绿saa！看我！】
【赤红老公！啊啊啊！】
【主播牛逼，难怪不更新，原来是憋了个大的！】
青绿双手抱胸，酷酷地对着摄像头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赤红则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沉默。
林跃看着几乎要爆炸的弹幕区，只好把道歉先放一放，“那个......我现在人在新常青市，算是有点公事吧。”
【新常青市？变化是不是超级大！】
【听说以前是四季如春，现在冷死了吧？】
【别提了，城市规划一塌糊涂！】
【还有，满大街都是COS火箭队的，烦死了，而且一个个还特别还原，走路都带风那种！跟他们对视还会被瞪你。】
“这么凶嘛！”林跃一愣。
【对啊！感觉跟真的一样】
【感觉比警察还多！】
网吧里烟雾缭绕，空气混浊。
林跃感觉喉咙有些不舒服，他没有选择直播很久，又和观众与青绿赤红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将直播画面切到了后台，只留下声音。
他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转过头去，透过网吧有些污浊的玻璃窗，能看到外面细碎的雪花正无声飘落。
“还是没搞懂我们要干什么。”
他喃喃道。
作为常青市的前道馆馆主，青绿对这里最有发言权。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冰雪覆盖却依旧硬撑着露出些许绿色的城市。
“常青市这个名字，源于它独特的地理位置和紧邻着的常青森林。
特殊的磁场与森林逸散的能量，共同维系着这里温暖湿润的小气候，才能做到真正的‘常青’。”
他伸出手指，在蒙着水汽的玻璃上划了一道，“现在，森林被大规模压缩、改造，生态平衡被打破。
再加上其他人为因素......”
他收回手，转身看向林跃，“所以，透过这件事，或许就能抓到一些脉络。”
林跃摸了摸下巴，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