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静立不动,眸中无波无澜:“幽冥珠,不该落入凡尘之手。”
长剑划破空气,一道凌厉的劲风直击中年男子胸口。他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气息微弱,不知死活。陈玄与铁牛怔在原地,眼前一幕超出预料,一时间竟无法反应。黑衣人收回兵刃,转身朝他们走去,语气平静却不容抗拒:“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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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视片刻,眉宇间浮现出困惑,却又莫名地选择跟隨。那身影穿行於残垣断壁之间,背影如同夜色凝成,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牵引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玄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庙中沉睡的魂灵。
黑衣人未作回应,只是一步步向前,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前方有既定宿命在等待。
许久,他才吐出一句话:“我的使命,是守护幽冥珠。”
铁牛咧了咧嘴,粗声笑道:“守我看你是想独吞吧。”
黑衣人猛然止步,回头一瞥,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铁牛的脸:“那颗珠子所蕴之力,足以撕裂山河。若被贪慾之徒掌控,天下將陷入永夜。”
陈玄眯起眼,心中泛起波澜。他能察觉对方言语中的重量,但仍难完全释怀:“既然责任重大,为何方才不动手制止”
一声轻嘆自黑袍下传出,夹杂著几分疲惫:“有些局,强闯不得。我须看清人心。直到此刻,我才確信你们无心为祸。”
三人继续深入,脚下的石阶布满苔痕,空气中瀰漫著陈年香灰与腐木的气息。终至一处密室,月光自屋顶破洞洒落,斜照在中央一座石台之上。
台上静臥一物,通体幽蓝,光晕流转,宛如深海之心跳动。正是幽冥珠。
陈玄与铁牛不由自主向前迈步,却被一只手臂拦下。黑衣人立於前,语气森然:“退后。此物非凡躯可近,触之即焚魂。”
话音未落,冷风骤起,殿內残烛忽明忽暗,影子在墙上扭曲如鬼舞。黑衣人瞬间拔剑,剑尖直指角落阴影:“谁在那里。”
黑暗缓缓裂开,一人缓步而出。老者身披绣金黑袍,面容枯槁,双目却炯炯如鹰隼。他嘴角微扬,声音如锈铁摩擦:“年轻人,妄图染指古老之力,不怕遭反噬么”
黑衣人瞳孔微缩,语气陡然凝重:“原来……你还活著。幽冥门的残魂”
老者轻笑,笑声里藏著不屑与傲慢:“残魂我是传承者。幽冥之火,从未熄灭。”
陈玄与铁牛屏住呼吸,那老者周身气场如深渊涌动,令人脊背发寒。黑衣人横剑於前,声音低沉如雷滚过大地:“旧门已毁,执念该放下了。”
“灭亡可笑。”老者瞳孔收缩,寒光乍现,“幽冥门的存在,岂是一朝一夕便可抹去的。今日,你们將亲眼见证它的復甦。”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然张开,体內涌出一股滔天之力,地面龟裂,樑柱摇晃,整座古庙仿佛在哀鸣。
那枚悬浮於空的幽冥珠骤然共鸣,光华暴涨,宛如星辰坠落人间。
陈玄脚下一沉,铁牛闷哼一声,两人皆觉胸口如压巨石。空气凝滯,杀机四伏,他们明白,胜负只在瞬息之间。
黑衣人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如刀。他横剑於前,声音低沉却清晰:“我在此,便不容你得逞。”
老者仰天长啸,身影化作残影,掌风如刃,层层叠叠,铺天盖地般袭向黑衣人。
每一掌都携著腐朽与死亡的气息,仿佛来自冥府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