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我怎么觉得,你们这盘棋,快要崩了”
“怎么可能!”
白无瑕皱眉摇头,对陈玄的信心依旧坚如磐石。
可神识一扫,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那墨渊根本没跟上来!反倒在原地忙活,打包裹、套马车,偷偷摸摸准备溜人!
“老东西竟敢耍我们!”
白无瑕双眼一寒,怒火腾地燃起,“既然想玩阴的,那就別怪我们不留情面!”
说罢,他朝陈玄轻轻抬手。
两人身影一闪,如鬼魅折返,疾掠而去。
后头的紫衣侯却不紧不慢,负手踱步,慢悠悠跟在后面。
他只负责护人周全,其余的——
爱怎么闹,怎么闹。
“哈哈哈哈——”
片刻后,一阵猖狂大笑在荒野间炸响,惊飞满山宿鸟。
紫衣侯笑得前仰后合,压抑已久的怨气终於找到了出口。
早就不爽了!这两个小辈每次装神弄鬼,把他这个天之境强者当摆设,当看客!
明明年纪轻轻,境界未稳,偏要在他面前指手画脚,运筹帷幄
如今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妙啊,太妙了!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同伙的样子,倒像是专程来看戏的。
而另一边,埋骨之地外的官道上——
墨渊赶著马车,背著包袱,正乔装成贩夫走卒,打算悄然脱身。
刚踏上大道,前方忽地一左一右,两道身影拦路而立。
一人抱臂冷笑,一人拔刀出鞘,目光如刀,杀气腾腾。
准確地说……是气得脸都绿了。
陈玄一步踏出,寒声质问,字字如锤:
“墨渊!你背叛了我们的信念,可曾想过后果你要走,我们何曾阻拦但你不告而別,算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话音未落,气势已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站在道德制高点,直接开启审判模式,一通输出,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墨渊,那眼神,活像对方刚刚屠城灭宗、十恶不赦!
墨渊握著马鞭的手僵在半空,鞭子还没落下,心先被骂穿了。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怕,是被这套话术彻底砸懵了。
墨渊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本想嘆气反驳,却被陈玄一声暴喝截断——
“別解释了!叉!”
那声音像刀劈进空气,斩得人耳膜生疼。陈玄指尖如剑,直指墨渊面门,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
“到现在你还想说什么还能说出什么我原以为咱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可你呢你让我失望,不是一点半点,是彻底心寒!”
他话音未落,第二波攻势已至,唇齿开合间,字字淬毒:“你要解释我说不让你解释,你就不能闭嘴吗你以为我们之间的情分,经得起你一次又一次地撕扯”
墨渊踉蹌一步,手指颤巍巍指向自己胸口,声音乾涩:“那我现在……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你偏要说!”陈玄冷笑,头都不偏一下,“你不听我的,就非要走远还是说,你早就打算背离我们,另起炉灶啊你说啊!”
这哪是说话,分明是拿言语当枪,一梭子扫过去,颗颗命中命门。
墨渊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一口发苦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