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中蛊了!”陈拙大喊,掏出青铜令,按在骨手背上,令牌红珠红光暴涨,钻进玉骨缝隙,骨手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玉骨上的血玉开始脱落,白毛蛊从骨缝里爬出来,被红光瞬间烧成飞灰。
李默之急忙掏出寨老给的草药,揉碎了敷在阿木的伤口上,草药遇蛊液,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白烟,阿木后背的灼痛缓解,血玉鳞也渐渐消退:“这草药能暂时压制玉蛊,到了主墓室,得找到血玉王的本命蛊,才能彻底解蛊!”
众人继续往前走,墓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血玉门,门高五丈,宽三丈,门身雕着百蛊朝蟾的图案,蛊蟾居于中央,眼嵌黑珠,口衔血玉王,玉门边缘,缠着无数根血玉藤,藤上挂着干瘪的蛊囊,囊里装着蠕动的蛊虫,玉门的锁孔,竟是一个蛊蟾形状的凹槽,与陈拙手中的血玉玉佩纹路一模一样。
“这门得用血玉玉佩开。”陈拙掂了掂手中的血玉,玉佩发烫,蛊蟾黑珠转动,似在呼应玉门的凹槽,“但玉佩是活的,开门的瞬间,玉蛊肯定会爆发,大家做好准备!”
三叔将雄黄酒洒在玉门四周,桃木剑横在胸前,阿木握紧苗刀,老河端起猎枪,李默之攥着草药包,众人凝神戒备,陈拙深吸一口气,将血玉玉佩嵌入凹槽。
玉佩刚落槽,玉门瞬间震动起来,百蛊朝蟾的图案竟活了过来,玉纹里的血丝疯狂流动,蛊蟾黑珠亮起刺眼的黑光,血玉藤上的蛊囊纷纷破裂,无数白毛蛊、玉蛊、骨蛊涌出,朝着众人扑来,玉门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缓缓开启。
一股更浓烈的甜腥血气扑面而来,门后是一片宽敞的墓室,墓室中央,立着一口通体血红的玉棺,棺身嵌着上千根白骨,骨缝里流着蛊液,棺顶盘踞着一只巨大的血玉蛊蟾,蟾眼黑亮,口吐红信,正死死盯着众人,棺身上刻着四个血红的大字:“血玉神棺”。
而玉棺周围,竟站着数十个身着苗疆服饰的人,他们面色青白,双目无神,皮肤下有血丝蠕动,像是被玉蛊寄生的蛊人,手里拿着蛊杖,杖头挂着血玉铃,铃铛一响,墓室里的蛊虫瞬间躁动起来。
“陈家后人,果然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蛊人身后传来,一个身着黑色苗袍的人缓缓走出,他脸上刻着满额的蛊纹,眼窝嵌着血玉珠,手里握着一根蛊骨杖,杖头雕着蛊蟾,正是蛊骨冢的守墓蛊师。
“你们是来抢血玉王的?还是来送死的?”守墓蛊师冷笑,抬手一挥,蛊人们同时晃动血玉铃,墓室里的蛊虫铺天盖地,朝着众人涌来。
血玉铃响,刺耳的铃声穿透耳膜,墓室里的蛊虫瞬间疯狂,白毛蛊如潮水般从玉纹里爬出,玉蛊化作血玉丝缠向众人四肢,骨蛊从白骨缝里钻出,啃咬众人脚踝,甜腥的血气弥漫全场,连青铜令的红光都被蛊气压得黯淡了几分。
“雄黄酒洒!”三叔大喊,将葫芦里的雄黄酒尽数泼出,酒液遇蛊虫,发出“滋滋”的爆响,蛊虫瞬间化为飞灰,可酒液有限,更多的蛊虫从血玉棺下涌出,竟是一只只巴掌大的血玉蛊蝎,蝎尾带毒刺,毒刺泛着黑光,蛰一下就会骨腐血枯。
阿木挥刀斩蛊,苗刀舞成一道白光,蛊蝎被斩成两段,蛊液溅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洞,阿木后背的蛊毒未清,动作慢了半分,一只蛊蝎趁机蛰在他小腿上,阿木闷哼一声,小腿瞬间发黑,蛊毒顺着血液往上窜,眼看就要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