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的骨毒,滇南的蛊毒,终究比不上人心的毒,可只要守住本心,直视贪欲,就能镇住所有的凶物,化解所有的诡秘。
老宅的腊梅花苞渐渐绽放,淡淡的梅香弥漫在空气里,青铜令的红光,映着梅影,温暖而坚定。
而在滇南十万大山的蛊骨冢深处,血玉神棺的棺底,一滴本命蛊液缓缓凝聚,血玉地面的玉纹,微微蠕动了一下,像是有蛊虫在玉下苏醒。
在阴山悬棺陵的碎石下,一缕骨神的残魂,顺着血泉流淌,钻进了地底深处。
在西北戈壁的万蛊骨陵前,一块血玉骨碑,缓缓亮起红光,碑上的“万蛊噬骨”四个字,红得刺心。
盗墓的故事,惊悚的故事,人心的故事,还在继续。
陈拙握紧手中的苗刀,将青铜令揣进怀里,抬头看向远方,目光坚定:“下一站,西北戈壁,万蛊骨陵!”
众人相视一笑,收拾行装,转身踏上新的旅程。
前路凶险,诡秘丛生,可只要他们并肩而立,守住本心,就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惊悚,从来不是古墓里的凶物,而是人心深处的贪欲。
真正的守护,从来不是镇压凶物,而是守住本心,驱散贪欲。
滇南蛊骨冢的余温未散,老宅的腊梅刚落尽,门环就被拍得震天响,不是人敲,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符,嵌在门墩上,符面刻着「蛊骨」二字,符心凝着一滴黑血,血珠落地,竟化作一缕细沙,在青石板上蜿蜒成蛊蟾与骨神的合纹,纹心写着一行朱砂字:西北戈壁,黑沙墟,万蛊骨陵藏墟棺,棺殓巫蛊骨帝,噬蛊者生,噬骨者死,陈家后人携青铜令赴葬,逾期,沙蛊噬城,骨帝踏疆。
帖尾无落款,只有一个血色的「墟」字,指尖一碰,黑血顺指爬,竟在腕间凝成一道沙纹,纹里有细沙蠕动,像是千万只沙蛊在啃噬皮肉,惊得陈拙急忙抹开,沙纹却渗进皮肤,再也消不去。
陈拙将青铜符递给三叔,三叔指尖刚触到符面,脸色骤沉如墨,指节瞬间泛白,连退三步:「是上古巫蛊骨帝的召令!万蛊骨陵,西北第一凶墟,比阴山悬棺陵、滇南蛊骨冢凶险十倍,你太爷爷陈玄当年闯到陵门,就折了半队人手,连陵道都没进去,临走前立誓,陈家后人永世不得踏足戈壁黑沙墟!」
老河凑过来,刚吸了一口沙气,就捂胸猛咳,咳出的痰里竟掺着细沙,沙粒落地,化作针尖大的沙蛊,瞬间钻进土里:
“道上早传戈壁有万蛊骨陵,墓主是上古巫蛊师,炼蛊为血,炼骨为躯,蛊骨共生为帝,陵里藏着沙蛊、骨蛊、巫蛊,三层蛊毒环环相扣,沙蛊噬魂,骨蛊啃骨,巫蛊蚀心,入陵者活不过三个时辰,连骨头都留不下!”
李默之连夜扒遍上古古籍,屏幕上跳出满屏红字警示,字字触目惊心:万蛊骨陵,始建于上古巫蛊时期,墓址在西北黑沙墟,墟中常年刮黑沙暴,沙暴裹蛊,触人即化白骨;陵道以巫蛊骨铺就,骨缝藏沙蛊,玉纹裹巫蛊;主墓室葬墟棺,棺身嵌万蛊骨,棺心养骨帝残魂,骨帝以沙为食,以蛊为血,以骨为衣,一旦现世,方圆千里尽成蛊骨炼狱,人畜无存。
更骇人的是,青铜符夹层里藏着一缕黑沙,沙里竟裹着陈拙腕间的沙纹同款蛊丝,显然对方早已摸清陈家行踪,连血脉印记都算得精准。
阿木磨亮苗刀,刀刃劈向青铜符,火星四溅,符面黑血暴涨,沙纹蔓延,苗刀竟被沙蛊缠上,刀身凝起一层黑沙,寒气骤减:「躲不掉的,阴山骨债,滇南蛊债,戈壁骨帝债,陈家的账,总得一次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