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懂地脉的语言。” 张叙舟的双生暖意突然暴涨,光柱中浮现出无数地脉灵的虚影,它们顺着锁链钻进冰狱之灵的躯体,“它不是要毁灭,是要被理解。” 冰狱之灵的多足突然停止攻击,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冰眼中竟流露出类似委屈的情绪。
安雅的冰镜突然照出幅远古影像:冰狱之灵原本是纯净的地脉灵,因万年前景色突变的地脉创伤而堕落。少女突然跪倒在地,“冰原之母说它是被遗忘的守护者!” 她将冰蚕丝绳抛向冰狱之灵,绳子自动缠上那些断裂的锁链,“我们可以帮你重新封印,用暖意当药膏!”
赵老大的船桨突然指向天空。老船工的桨尖托着道金红色的暖流,顺着光柱注入冰狱之灵的眉心,“娘的这怪物其实也挺可怜。” 他往暖流里撒了把醒灵符的粉末,“周小子,放大器再开大点,给它来个彻底的热敷!”
冰狱之灵的躯体在光柱中渐渐变得透明。那些黑色冰刺全部化作金粉,被地脉灵的虚影带回冰层深处。当最后一缕负面能量消散时,它突然发出声悠长的叹息,多足轻轻蜷缩起来,像个终于放下执念的孩子。黑袍人见状发出绝望的嘶吼,却被冰狱之灵最后甩出的冰链缠住,“不 ——!”
张叙舟的双生暖意渐渐收敛。当光柱散去时,冰狱之灵的躯体已化作块巨大的冰晶,被重新修复的镇狱符阵牢牢锁住。八块镇灵冰碑的裂缝全部愈合,符纹在极昼阳光下泛着温暖的红光,“它选择重新沉睡。” 苏星潼的银簪轻轻触碰冰晶,簪身的星纹突然亮起,“它说谢谢我们听懂了它的痛苦。”
周明远的探测器显示护江力突破 2850 点,善念值稳定在 6700 万。地质学家瘫坐在冰面上,望着重新冻结的融冰圈,突然笑出声,“你们的‘玄学’,这次真的拯救了世界。”
赵老大的船桨上,冰蓝花正对着冰晶绽放。老船工掏出保温壶给每个人倒了碗姜汤,“娘的下次再遇到这种怪物,老子非得用船桨敲碎它的冰脑袋不可!” 他的笑声在冰盖上空回荡,惊起的冰尘在阳光下凝成道彩虹。
安雅将冰蚕丝绳的一端系在冰晶上,另一端缠在银簪上。少女望着南极冰盖的方向,“冰原之母说,地脉的伤疤还没完全愈合。” 她的冰镜里,黑袍人被冰链捆在冰晶底部,眼中依旧闪烁着怨毒的光,“他还在等下一个机会。”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那块巨大的冰晶,里面的冰狱之灵仿佛在沉睡中露出了微笑。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黑袍人留下的隐患,古阵的第五重封印,还有马里亚纳海沟的未知挑战,都在等着他们。但此刻握着苏星潼的手,感受着掌心源源不断的暖意,突然觉得再深的黑暗,再冷的邪祟,也挡不住这股生生不息的力量。
“该去解开最后一道锁链了。” 苏星潼的银簪指向冰晶底部,那里的冰链上刻着古阵第四重封印的符纹,“它说
周明远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块冰芯样本,“这是从冰狱之灵体内取的,里面含有纯净的地脉能量。” 他把样本递给张叙舟,“或许能解开下一道封印。”
赵老大扛起船桨往冰晶走去,老船工的粗嗓门在冰原上回荡,“娘的不管下一站是海沟还是火山,老子的船桨都陪你们闯!” 他的船桨新枝上,冰蓝花正对着冰链的方向绽放,像在指引前路。
当众人的身影消失在冰晶底部的裂缝时,南极冰盖的融冰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八块镇灵冰碑在极昼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红光,像八颗守护地脉的心脏,默默诉说着个关于理解与救赎的秘密 ——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征服,而是懂得倾听冰冷外壳下,那渴望被温暖的心跳。
而冰晶底部,黑袍人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突然露出抹诡异的笑。冰链的阴影里,块黑色的晶体正在悄悄融化,渗入南极的地脉深处,“等着吧... 马里亚纳海沟的黑暗,会吞噬所有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