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恒的存在法杖在地面画出巨大的存在符文,符文亮起的瞬间,纯黑的箭雨在半空凝固成紫色的晶体 —— 那是被强行固化的虚无能量,“虚渊族的密语说‘记忆是存在的种子’,你想用种子浇灌虚无,简直是本末倒置!”
凌虚的存在锚定仪突然投射出三维全息图,将黑袍人的虚无咒纹与存在符文重叠对比:“我找到了!虚无咒的弱点是‘记忆的细节’!” 他指着全息图的交汇点,“你可以抹去物质存在,却抹不掉‘母亲的指纹温度’‘朋友的笑声频率’这些独一无二的细节,这些就是破解幻障的钥匙!”
张叙舟与苏星潼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催动力量。虚脉通脉的纯黑光纹与玉佩的紫金玉纹在空中交织成网,网眼处浮现出无数记忆碎片:母亲雕刻木雕的指纹、苏星潼祖父讲创世论时的烟斗、赵老大战友临终前的眼神、虚恒第一次握住存在法杖的触感…… 这些细碎的记忆光点组成一张 “真实之网”,将纯黑的箭雨全部挡在外面。
“不可能!” 黑袍人的虚影开始扭曲,光柱中的万灵之心突然剧烈闪烁,“虚无怎么可能挡不住记忆?”
“因为记忆里有爱。” 苏星潼的玉纹突然刺入光柱,当紫金能量与万灵之心的虚影接触时,那些被吞噬的人脸中爆发出无数紫金光点 —— 那是生灵对 “被记住” 的渴望,“你可以剥夺物质存在,却夺不走我们彼此牵挂的温度,这才是最坚固的存在锚点。”
张叙舟的虚脉通脉与万灵之心的虚影产生共鸣。他能 “看见” 黑袍人的识海深处,藏着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年幼的他抱着母亲留下的陶罐,在战火中奔跑,陶罐上刻着与张叙舟木雕相同的花纹 —— 原来黑袍人也曾有珍视的存在,只是被虚无的恐惧吞噬了。
“你看。” 张叙舟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虚脉能量将那段记忆从黑袍人识海中剥离,投射在祭坛上空,“你不是天生就想抹杀存在,你只是怕像失去陶罐一样,失去所有牵挂。”
黑袍人的虚影剧烈颤抖,一半虚无的脸上流下黑色的泪水。光柱中的纯黑能量开始紊乱,万灵之心的虚影爆发出越来越亮的光,将那些被吞噬的记忆光点全部释放出来,化作流星雨飞向通道入口。
“存在锚定仪显示,祭坛的存在概率回升至 60%!” 凌虚激动地喊道,“万灵之心在抗拒虚无咒!它在回应我们的记忆共鸣!”
但黑袍人突然发出疯狂的嘶吼:“就算如此,你们也阻止不了终极虚无!” 他猛地扑向万灵之心的虚影,将自己剩余的存在性全部注入光柱,“我要让所有存在,都尝尝被遗忘的滋味!”
祭坛的黑曜石平台开始大面积崩解,虚无裂隙的范围快速扩大。张叙舟看着黑袍人彻底化作虚无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他的执念 —— 对 “不存在” 的恐惧,最终让他成了恐惧本身。
“我们走!” 张叙舟拽着苏星潼冲向祭坛,虚脉通脉在两人脚下形成一道紫金桥,“必须在祭坛完全虚无化前,救出万灵之心!”
赵老大、虚恒、凌虚紧随其后,存在剑、法杖与锚定仪的能量交织成一道防护盾,挡住不断坠落的虚无碎石。当他们踏上祭坛时,万灵之心的虚影突然向张叙舟飞来,融入他掌心的虚脉通脉 —— 那是它在选择 “存在的守护者”。
张叙舟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流遍全身,那些因虚无化而透明的部位彻底恢复实体,虚脉通脉的纯黑光纹中,金色存在粒子像恒星般稳定燃烧。
“它认可你了。” 苏星潼的玉佩与万灵之心的能量共鸣,玉纹上浮现出完整的存在符文,“但祭坛快撑不住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黑袍人化作的虚无能量在祭坛中央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周围的空间都在被吞噬。张叙舟最后看了一眼漩涡,那里隐约还能看到黑袍人童年抱着陶罐的身影 —— 或许在彻底虚无化前,他终于记起了自己曾珍视的存在。
“走吧。” 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两人的双脉能量在身前形成一道通往通道的光轨,“我们要让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好好记住。”
当众人冲出通道的瞬间,虚渊祭坛彻底化作虚无,只留下一道贯穿地脉的紫金光柱,那是万灵之心的能量与虚脉通脉共鸣的证明。通道外的虚渊开始恢复生机,岩壁上的存在符文重新亮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 “失而复得” 的踏实感。
但张叙舟的虚脉通脉突然指向地脉深处,那里传来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 —— 与亚特兰蒂斯认知回廊的活晶能量同源,却带着更古老的 “存在意志”。
“万灵之心在指引我们。” 苏星潼的玉佩悬浮在半空,玉纹投射出一张新的地图,终点是马里亚纳海沟的 “存在奇点”,“它说,那里藏着‘存在与虚无的终极答案’。”
赵老大擦拭着存在剑上的灰尘,剑刃映出他咧嘴笑的脸:“管它什么答案,只要有架打,有兄弟在,老子就不怕变成虚无!”
虚恒的存在法杖杖头重新凝结出一颗小小的恒存晶,老人望着逐渐稳定的虚渊,眼中露出释然:“虚渊族守护的从来不是存在之锚,是‘记住彼此’的勇气。”
凌虚的存在锚定仪屏幕上,全球的存在概率曲线都在稳步回升,善念值突破 5.37 亿,护江力升至 7080 点 —— 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人对 “存在” 的珍视与守护。
张叙舟抚摸着掌心的虚脉通脉,那里还残留着万灵之心的温度。他知道,破解虚无咒只是开始,亚特兰蒂斯的存在奇点还在等待他们,而关于 “存在与虚无” 的答案,或许就藏在彼此牵挂的记忆里,藏在每一个 “我曾来过” 的证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