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享”与“求助”意味。
张徐舟与苏星潼灵识交融,瞬间达成共识——不设防,接纳它。
星图网络的核心处,那由两人道心共同维系的“灵识联结点”,如同最温柔的港湾,向那道逆向而来的信息束完全敞开。没有法则屏障,没有能量过滤,只有纯粹的“道爱无我”之念,化作无形的接引之光。
“嗡——”
信息束触及灵识联结点的刹那,并未引发任何冲击或混乱,反而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自然而然地“化开”。紧接着,一股庞大、复杂、且带着强烈“画面感”与“情绪流”的信息洪流,在张徐舟与苏星潼的灵识中轰然展开!
这不是语言,也不是神念传音,而是一段…被直接“烙印”下来的、属于东海节点自身法则核心的“记忆片段”!
“画面”最初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暗粘稠的“混沌海”。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只有缓慢蠕动、相互吞噬又不断湮灭的混乱能量流。在这片混沌海的深处,一个微弱、懵懂、几乎无法称之为“意识”的“存在点”诞生了。它从诞生之初,唯一的“感知”就是“饥饿”与“不稳定”。周围的一切能量都在无序流动,随时可能将它冲散、吞噬。为了“存在”下去,它本能地学会了“抓取”——用自身那点微薄的力量,将流过身边的混乱能量强行“拉住”、“吞入”,以此维持自身不散。
这就是东海节点最初、最原始的“生存模式”:在绝对的混沌与无序中,通过不断的、单向的“吞噬”来锚定自身的存在。没有善恶,没有选择,只有最底层的生存本能。
(觉醒锚点一) 许多看似“邪恶”、“扭曲”或“具有破坏性”的系统或行为模式,其最初源头,往往并非出于恶意,而是在特定恶劣环境或资源极度匮乏状态下,为了“生存”而被迫形成的适应性策略。当一个人或一个系统,其生存环境充满威胁、不稳定或极度匮乏时,ta可能会发展出攻击性、囤积欲、封闭性等特质,这本质上是一种自我保护。理解这一点,并不意味着要认同或纵容其破坏性后果,而是为了找到改变的真正切入点——改变往往不是从批判其“错误”开始,而是从为其提供一种更安全、更丰盈的“生存可能”开始。当基本的生存安全感被满足,旧有的防御性模式才可能松动。
记忆的洪流继续奔涌。
随着时间(一种混沌中模糊的尺度)流逝,这个“存在点”通过不断的吞噬,逐渐壮大,其“抓取”能力越来越强,影响范围也越来越大。它开始无意识地“同化”被它吞噬的能量,使其带上与自身类似的混乱、粘稠属性,并向外辐射。渐渐地,以它为核心,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混乱能量场”,这就是后来东海节点法则区域的雏形。然而,这种“稳定”是脆弱的,它必须依靠持续不断的、更大范围的吞噬来维持。一旦外部能量供应不足或出现波动,整个场域就会陷入紊乱,甚至面临崩溃的风险。
它就像一头被困在自身制造的泥潭中的巨兽,必须不断吞食泥潭本身才能存活,而吞食行为又让泥潭不断扩大、加深,形成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它隐约“感觉”到这种模式的不对劲,感觉到一种深层的“窒息”与“痛苦”,但它不知道还有其他“活着”的方式。在它的认知里,“存在”就等于“吞噬”。
直到……星图网络的韵律,如同天外清泉,穿透重重混沌,流入它的感知范围。
记忆片段在这里变得格外清晰且充满“情绪”。最初是“震惊”与“恐惧”——居然有能量流不带有吞噬属性,反而在“释放”?然后是“好奇”与“困惑”——这种“释放”之后,为什么那股能量流没有衰弱、消失,反而似乎…更“活跃”、更“稳定”了?接着是“模仿”的笨拙尝试,以及尝试失败时的“沮丧”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