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枫虽是庶子,手段却半点不比萧恒逊色。”
唐青儿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又蹙起眉,面露担忧:
“可你这样做,不就等于变相帮了萧枫一把?
你就不怕,到头来培植出一个更强劲的对手?”
萧策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唐青儿听他这么说也不再追问。
第二日清晨,一行人依旧是一支车队,启程回家。
只是相较于来时,队伍里多了两辆不起眼的马车。
其中一辆从头到脚都被黑布严严实实地罩着,黑布之下,
是一只做工极为考究的铁笼——笼身的铁栅栏比寻常粗了一倍不止,坚固异常。
笼子里,一个脸色惨白、容貌俊美的男子正靠着笼壁,
双眼微阖,一动不动,正是楚妄。
事情既然已经查清,唐青儿没打算赶尽杀绝,
可也绝无放虎归山的道理。他虽没了土系异能,但力量系的底子还在,
更别提他还精通炸药制作,放了他,无异于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指不定哪天就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眼下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置他,唐青儿索性让人每日按时喂下足量的软筋散,
确保他彻底丧失反抗能力,便先将他一并带在身边。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内,萧恒的院落里正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桌椅倒地,杯盏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萧枫立于门外,身后侍卫把守得密不透风,他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语气却满是假惺惺的关切:“大哥,父王此刻正在气头上,
你又何必在此时再去触他的霉头?
不如听弟弟一句劝,诚心认个错,兴许还能挽回几分。
别怪弟弟多嘴,你这回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那样的龌龊事……哎,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滚!你这个野种!贱种!”
萧恒的怒吼声猛地从屋内炸开,紧接着便是茶盏狠狠砸在门板上的脆响,
“一个卑贱庶子,也敢跑到我面前指手画脚!
我做什么轮得到你来教训?你算个什么东西!
等我出去,定要扒了你的皮!”
萧恒在屋内气急败坏地嘶吼,心头的恐慌却如潮水般蔓延,
——父王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将他禁足,
这分明是要彻底断了他的路!难道父王真的要放弃他了?
他越想越怕,平安镇山里的炸药还不知囤积了多少,
他还有那么多事没来得及做!不过是死了几个贱民而已,
父王竟然就动了放弃他的念头!
他眼底迸射出浓烈的恨意与怨毒,死死攥紧了拳头——都怪这个笑里藏刀的庶子!
竟敢把那桩事捅到父王跟前去!只要他能出去,第一个要宰的,就是眼前这个笑面虎!
当天夜里,镇北王萧战就亲自去了萧恒的屋子。
看到满地狼藉,他拼命忍耐着心底的怒气,眼底的嫌弃也被他掩饰了起来:
“恒儿,你太让为父失望了!你可知错。”
萧恒心中恨归恨,看审时度势是他自小就练出来的技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道:
“父王,父王,儿子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我就是瞎胡闹,并没有真的是喜欢男人,
我喜欢的女子,您可以让母妃为我寻一个高门贵女成婚,
成婚后儿子再也不会胡来,您相信我,我真的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