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走过去，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女孩身体很轻，带着一股黄桃的清甜和淡淡的酒气。
她睡得很沉，脑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安稳的位置。
莫测抱着她下楼，走进一楼走廊里那间属于她的次卧。
房间里布置简单，除了床和衣柜，就是一个摆着电脑的桌子，墙上贴着几张金融衍生品的结构图。
他将苏挽晴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回到二楼，露台的玻璃门还开着，晚风灌了进来。
姜望舒正蹲在地上，将空酒瓶一个个装进垃圾袋，动作专注而利落，只是站起身时，身体轻微晃了一下。
莫测走过去，从她手中拿过垃圾袋。
“别弄了。”
姜望舒的动作停下，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潮，温润地看着他：“没事，很快就好，不然明天早上看着乱。”
“明天让阿姨来收拾。”莫测的口吻很平淡。
姜望舒没有坚持，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抹布放到一边。
她走到露台边缘，扶着栏杆，看着楼下城市的璀璨灯火。
莫测将垃圾袋放在门边，也走了过去，站在她身旁。
许久，姜望舒才侧过头，声音比晚风更柔和。
“今天大家都很开心。”
莫测“嗯”了一声。
“你去休息吧，喝了不少。”
姜望舒没有坚持，她看着莫测，温和地开口：“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公寓彻底安静下来。
莫测走到二楼主卧门前，推门而入。
陈倾雪并未入睡，她穿着真丝睡衣，正坐在床边看一份周末消息面的简报。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扶了扶金丝眼镜。
“已经先帮你把水放好了。”她的声音很柔和。
莫测关上门，径直走向浴室。
“一起吧。”
……
二楼的次卧里，于若秋刚帮刘佳怡脱下短靴。
刘佳怡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眼神里满是失焦的困惑。
“若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很低，失去了往日在会议室里的清亮与锐利。
“我感觉……很不真实。”
于若秋把她的外套挂好，回身笑道：“这里是龙潭虎穴，是黄金神殿，也是我们未来的印钞机。现在，它是你的新宿舍。”
“那些代号……还有那个陆沉霜……她们……”
刘佳怡想用她习惯的逻辑去分析，却发现大脑的处理器完全卡顿。
“别想了，新来的首席投资官。”
于若秋走过去，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枕头上。
“你入职的第一课，就是别思考，去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