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昨晚的睡眠质量和今晨的心率监测,我的身体机能正处于峰值,是进行‘联合课题研究’的最佳窗口期。”
莫测刚在楼下和白玉兰完成了高强度的“双人晨练运动”,正处于贤者时间,本不想搭理她。
谁料这只不知好歹的黄杨桃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老板,你作为核心变量提供方,有义务配合CTO的技术研发。”
“不然我的交易微操出现偏差,会影响整个基金的Alpha收益。”
这妮子,两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教训不行了。
莫测松开横杆,从龙门架上跳下来,转身面对着她。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横腰抱起,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将她摁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又一场关于“高强度对抗性数据采集”的双人晨练运动,在健身房里拉开了序幕。
……
九点零七分,一楼餐厅。
“开饭啦!再不吃早餐,等会就没时间了!”
楼下传来杨芷涵的呼唤,莫测匆匆完成了对黄杨桃的敲打,从二楼走下来。
他身后,苏挽晴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走路的姿势有些一瘸一拐,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早已坐在餐桌旁的陆沉霜,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特别是看到苏挽晴的走路姿势时,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弧度。
“哟,挽晴妹妹,脸红扑扑的,这走路姿势挺别致啊?练的哪门子瑜伽新体式?”
她又将目光投向莫测,毫不避讳地调侃:“老板,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偷食了?这大清早的,把我们CTO的系统都干出bug了?”
苏挽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地夹起一个煎蛋:“做瑜伽不小心拉伤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这时,姜望舒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素雅的家居服,脸色红润,眼波如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光彩,看上去精神极好。
陆沉霜的目光又转到她身上,啧啧称奇:“啧啧,看来望舒姐姐昨晚也被浇溉得很好啊,这气色,一看就是被优质资本深度控股了。”
苏挽晴见姜望舒出来帮她分摊了火力,不由压力大减,立刻与姜望舒形成默契的统一战线,开始反击。
“不像某些CVO,资产被强制停牌,流动性枯竭,只能在场外当个看客,进行口头上的‘无风险套利’。”苏挽晴面无表情地补刀。
姜望舒也微笑着附和:“霜霜,你这属于典型的‘踏空’心态,自己没上车,就只能看着车上的人享受行情了。”
正处于被强制停牌阶段的陆沉霜,现在只能通过口嗨打趣别人过过嘴瘾,在苏挽晴和姜望舒这对“被并购方联盟”的联手反击下,被打得节节败退,气得直磨牙。
“好了,都消停几句吧。”
杨芷涵端着最后一份煎蛋和培根放到餐桌上,出声制止了这场即将升级的“晨会辩论”:“再说下去,早餐都凉了,马上就要开盘了。”
几女见小姨发话了,也不再打趣,纷纷埋头吃起各自的早餐。
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撞和咀嚼的声音。
陈倾雪喝了一口牛奶,看向莫测,开始汇报工作:“老板,我复盘了昨天的龙虎榜,我们持仓的几只票,全都没有上榜。”
莫测对此并不意外,他拿起一片吐司,抹上黄油:“正常。”
“昨天操作的几只票,像冀凯股份、和顺电气,本身就是低流动性标的,我们的吸筹手法又很隐蔽,振幅和换手都达不到上榜条件。”
“至于涨停的浔兴股份,仅仅是首板,振幅和换手率同样不满足上榜条件。”
“而中路股份,前天才登上过三日榜,昨天虽然炸板跳水换手不低,但同样没有达到龙虎榜的披露标准。”
听完莫测的解释,众人了然。
吃完早餐,新一天的战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