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08日,周六。
清晨七点。
左边是温热的触感,陈倾雪睡颜静谧,平日里那副用以隔绝世界的金丝眼镜被安放在床头柜上,卸下防备的知性御姐,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右边是清浅的呼吸,苏挽晴像只猫一样蜷缩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也挂着一丝获得“核心数据”后的满足。
莫测抽了抽手,没抽动。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
有钱人的生活,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昨晚那场“烛龙咆哮,双凤齐鸣”的盘面博弈,战况惨烈。
风控官陈倾雪试图用专业手段进行“仓位控制”,维持交易的稳健。
但技术官苏挽晴这个数据狂人却异常激进,执意要发起“饱和式攻击”,采集极限数据。
这导致莫测不得不两线作战,频繁动用高频T+0操作,才勉强维持住整个盘面的流动性平衡。
莫测悄无声息地起身。
昨夜的“多板块资产配置”虽然消耗巨大,但在“体能强化基因药剂”和“生命强化基因药剂”的双重加持下,他只感觉神清气爽。
他刚下床,右边的苏挽晴就动了动,睁开了眼,眼神清亮,毫无睡意。
“老板,早。”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昨晚的‘双核心并发压力测试’数据非常完美,我的贝叶斯模型需要更新迭代了。”
莫测瞥了她一眼。
“你的量化模型迟早要被我的‘市场资金’干到宕机。”
另一侧的陈倾雪也被吵醒,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眸子恢复了清明和审慎。
她拉了拉滑落的丝被,遮住春光,看向莫测的眼神有些复杂。
“老板,你……”
“我去洗漱一下。”
莫测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苏挽晴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着陈倾雪挑了挑眉。
“倾雪姐,感觉如何?我们的‘风险对冲联合模型’,是不是很稳健?”
陈倾雪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晕,推了推眼镜,用专业术语掩饰着羞赧。
“从资产组合的角度看,昨晚的配置……确实有效分散了单一标的系统性风险,提高了整体的阿尔法收益。”
“是吧?”苏挽晴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金融的尽头是老板。”
……
莫测换上一身休闲装走出房间时,正巧碰到从隔壁出来的姜望舒。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套装,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居家般的温婉。
看到莫测,姜望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问:“挽晴和倾雪还在睡?”
“嗯,昨晚流动性注入得比较充分,市场需要时间消化。”莫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姜望舒忍着笑,点了点头:“那我让厨房准备早餐,清淡一点。”
两人并肩走下旋转楼梯。
一楼大厅,杨芷涵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时尚杂志,看到两人下来,抬了抬眼皮:“哟,起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莫测还没回答,楼梯上传来陆沉霜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
“小姨你这问题问的,老板睡得好不好,你得问昨晚负责接待的CRO和CTO啊!”
陆沉霜踩着粉色的拖鞋从楼梯上下来,身上套着一件卡其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打底衫,勾勒出身体曲线。
杨芷涵放下手里的杂志,扫了陆沉霜一眼,又看向莫测。
“你们这团队,工作和生活的界限是不是有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