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守田起身让开，陶岁岁确认无误才道：“夫君干得不错，人已经死透了。”
她从男人的腰上拿起一块铜质腰牌。
腰牌上有一个字。
有好多不认识的字迹。
“这人的身份应该挺厉害的。”陶岁岁拿着腰牌站起来，“咱们过去瞧瞧！”
“好。”
众人再次拎着包袱，往前边有光的地方走去。
走到院门的时候，陶岁岁看着大黄。
【主人，我懂，我来听听。】
“汪汪汪！”
大黄声嘶力竭地叫出声。
“都站着别动！”村民们害怕得浑身颤栗，站在里正的身后，眼神已经迷茫。
陶岁岁把天鹰放飞，让天鹰进去看看有没有人。
天鹰快速地飞进院子，环顾一周。
发现倒塌的房子后面，还有很多衣衫褴褛的女子。
【主人，还有好多跟你差不多的人类。】
陶岁岁思索。
跟她差不多的人类，那不就是……女人？
“走，进屋。”
院子里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还有被房子砸死的男人。
往里走，全部都是女人。
女人的穿着打扮，明显是天凤国的百姓。
她们的身上有红肿淤青和鞭痕，鞋子没穿，脚上好多都长满了冻疮。
小脸苍白，挂着眼泪。
其中一个年长的姑娘，看他们没有恶意，立马膝行到陶岁岁的面前，紧紧地抱住陶岁岁的膝盖，哭诉道：“姐姐，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都是锦州的人，我们想回家……”
她带着恨意的眼神，落在院子里的死尸上。
“我们每天都在这里受着非人的折磨，我们恨不得他们全都去死！”
陶岁岁看着她们：“他们已经死了，你们可以不用再受欺负，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家。只是……”她回头看着大门外，“最近一直下雪，还是收拾一下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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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桃，红桃你怎样了？”
受不住冻的姑娘，整个倒在地上，四周的姑娘们着急地去拉她。
“快让开。”
陶岁岁伸手去触碰，发现人早就死了。
身体冰凉。
“她、她被冻死了。”
身后的两个里正着急地喊道：“快，快把被褥拿过来，给这些孩子用。”
里正的娘子，急忙抱着被褥过来，给她们御寒。
那些姑娘们，哇哇大哭。
离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关怀，被心疼。
“里正叔，雪那么厚，大家都没精神，这样，咱们今日就在这里休息，把那些蛮贼的尸首堆起来，挡风！”
“好。”
一村民冷声道：“各位，他们活着的时候，我们畏畏缩缩，那是怕丢命。
现在他们死了，我们还不敢搬尸首吗？这逃荒的日子，死人，咱们可见得多了！”
“没错，是男人的，都一起动手！”
男人们收拾屋子，女人们放锅熬粥。
那些盖着被褥的姑娘们，也在帮忙。
陶岁岁把那位年长的女子叫到跟前打听。
“这里离锦州远吗？”
女子摇头一笑：“姐姐，我们被带走的时候，麻布袋子套着脑袋，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先等雪停以后，再想其他的办法吧。”
“不过姐姐放心，我爹是锦州县令，我被拐走，他一定会派人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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