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县令愣了一瞬,看向面前一本正经的陶岁岁。
他佩服地笑道:“他说陶娘子不是个简单的村妇,本官还不信。现在……本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温大人望向身旁的女儿温意,深吸一口气,和盘托出,“瑞王殿下派了人前来,要让本官对付陶娘子。”
不等陶岁岁疑惑,旁边的温意就生气地站起来:“爹,陶娘子救了我的命,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温姑娘,你爹没有忘恩负义,要不然就有人给他解药,饶他一命了。”陶岁岁一语戳破,“你爹活不了多久,就证明他在据理力争。”
温意狐疑:“爹,是这样吗?”
温建安点点头:“陶娘子说得没错,本官的确是不肯答应,所以那人才放弃给本官解药。”
“也就是说……要杀我的人在这儿?”
温建安摇头:“没有,他是瑞王殿下的心腹应天仇。”
“瑞王殿下的心腹应天仇?”陶岁岁迟疑,“长什么样子,昨晚那堆尸体里有吗?”
“他没死,他已经走了。”
“既然这样,那就必须让他死。”陶岁岁冷静地说,“不然等他回到京城,将这里的事情告知那瑞王殿下,瑞王殿下必然还会找茬。”
所以必须请君入瓮,斩草除根。
温建安犹豫:“那本官去把人骗回来?”
“没错。”陶岁岁拍拍胸膛道,“抓到人,我来对付。”
张远觉得有道理:“大人,让属下去吧。”
“好,你同那人说,本官答应他一切要求。”
“是。”
张远立马听从温建安的话,骑着快马追去。
众人再次落座。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都很开心。
温建安心头的阴霾被驱散,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饭后,陶岁岁给温建安把脉检查时,开了一个解毒的方子。
又将药王谷送的清毒丸送给对方。
“这是药王谷老谷主送给我的礼物,也送你几颗,这可以压制毒性,减轻你平时的痛楚,比如喉咙的不适。”
一开始,陶岁岁听到温意说到县令病重,还以为是寻常的风寒。
现在才知,是有人刻意下毒。
回去的路上,苏文轩疑惑:“娘子,等那些人回到县衙,咱们真的要干掉他们吗?”
“当然。”陶岁岁反问,“不弄死他们,死的就是我们!”
苏景年也说出自己的看法:“可他死了,背后的人还是会算账。”
“景年,杀了应天仇,坏人就少一个帮手,如果不杀他,坏人就多一个帮手。
反正我已经上了坏人的黑名单,何必担心杀谁?”
苏文轩深思:“娘子,为今之计,就是将瑞王殿下准备对付你的事,告知贺大人,如此,才能防患于未然?”
“你说得对。”陶岁岁窃喜,“那有空,得找谁跑一趟京城送信。”
苏文轩捏着掌心。
那些身份显赫的人已经盯上了娘子。
他不能再闲着,必须科举考取功名,日后才能为娘子兜底。
回到宅子里,陶岁岁让姚青竹和姚青兰去休息,自己扛着锄头,准备把后面地里的杂草除一除。
苏守田拿着镰刀飞奔过来,拉着陶岁岁的手道:“娘子,挖地种菜一直都是我的活,你别抢。”
“你方才已经干了很多活,今晚可以早点儿休息。”
“我不累,我力气大,可以干很多活。”苏守田记得,宁老爹说到过。
到时候三、四月份就得征兵入伍。
他未来离开家里,可就不能帮娘子干活了。
索性在家的时候,就多干活。
“娘子,给我,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