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银针没有任何变化。
显示无毒。
安那涂终于笑了:“墨萧,抱歉,你大人我最近遇到不少刺客,出门在外都要小心谨慎。”
毕流云点头:“大人,墨萧明白。”
对方既然这么说,安那涂脸皮就更厚了。
把桌上的饭菜全部都用银针试了下。
无一份有毒。
安那涂舒了一口气,把银针送回衣袖。
这才开始动筷。
毕流云浅笑,陶大夫下的毒,果真厉害。
真试不出来。
不过安那涂疑心重,即便动筷,也是等毕流云把饭菜喂进嘴里,才小心翼翼地吃了一点。
每样菜都夹了一块。
都放在盘子里。
想着要是下毒,吃得少,就不会有事。
“大人,墨萧不明白,为何属下为你而死,你都不曾拿钱,给我的阿娘和弟弟?”
安那涂瞠目结舌。
糟糕。
没人说墨萧有阿娘和弟弟啊?
“是我对不起你,墨萧,你要是不介意,这次随我回京城,我给你钱,由你亲自带给你阿娘和弟弟。”安那涂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个补救措施。
毕流云反问:“也不知道我弟弟多大了,有没有读书?”
安那涂软语哄:“放心,我回去就找人,安排你弟弟去读书。”
毕流云起手:“多谢大人照拂。”
“你是我的亲信,为了我又死里逃生,我自然是要好好对待你的家人。”
安那涂说着,心里琢磨着回去以后,要派人去把那些祸患杀掉。
省得以后暴露身份。
殊不知毕流云哈哈大笑:“大人,是你亲自埋了我阿娘和弟弟的尸骨,你忘记了吗!”
安那涂立刻起身,目光笃笃地看着毕流云。
毕流云冷若冰霜:“你这个冒牌货!”
安那涂负手:“墨萧,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他一副你根本拿捏不了我的表情,看着对方。
毕流云哈哈大笑起来:“那可不一定,大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安那涂低头:“……”
“光脚不怕穿鞋的。”毕流云话落。
他跟安那涂同时吐出一口黑血来。
安那涂低头看着饭菜:“这不可能,我方才全部试毒,没有问题才……”
房门突然被踹开。
陶岁岁等人走进屋。
“这个世界上也有银针无法反应的毒。”
安那涂回头,看到来的那些人,冷冷地问:“贺大人,你这是何意,竟然安排此人给我下毒?”
贺瑞反问:“毕大人呢,此人可不是陌生人,而是你的亲信。”
“你!”安那涂捂着心口,唾骂道,“这贱奴背弃自己的主子,本大人怀疑,他是假冒的。”
“哈哈哈哈哈哈……”
毕流云阴森森地笑出来。
他摘下斗笠,看着安那涂:“我就是假冒的。”
“贺大人,你看,他不是墨萧,他是假的。”安那涂捂着心口,“快,快救我。”
“我是假的,但你总该想想,我,到底是何人?”毕流云挥手将脸上的伪装全部取下,“我,才是真正的毕流云!”
安那涂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