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培养的价值。”
艾莉诺又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仰起脸,目光仿佛能穿透芙琳娜强装镇定的外壳。
“至于为什么会被惩罚……难道不是因为你后来和别人躲在房间里,做了更过分、更漫长的事情,才被抓住了吗?”
“谁跟你说那个了!”芙琳娜气得差点一拳砸在仪器上,
“我说的是你让我在走廊里丢尽脸的事!”
艾莉诺推了推防护镜,亮银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芙琳娜,语气里有种理所当然的无辜:
“你是指上次……我把你从人群里‘救’出来的事?”
艾莉诺的声线清澈,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平静,仿佛在叙述他人的故事。
“我中断了正在临界点的能量反应实验——你知道那有多严重。”她向前迈了半步,缩短的距离让她的气息几乎拂过芙琳娜的下巴,
“但我看不得你那个样子,被其他人用那种眼神看着。”
她微微仰起那张孩童般纯真的脸,镜片后的银眸却映出与之矛盾的、洞悉一切的光。
“后来实验室里发生的事,我承认,有些步骤可能……过火了。”她话音稍顿,舌尖轻轻掠过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接下来的话充满了暧昧的审判意味,
“不过,你后来抓住我手腕的力道,还有中途为了忍住声音而咬住我手指的触感……似乎都在传递另一种信号。”
芙琳娜的呼吸骤然一滞,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
艾莉诺仿佛没看见她的窘态,或者说,正欣赏着这窘态。
她伸出手,不是触碰,而是用指尖虚虚地描摹着芙琳娜训练服领口的轮廓,带着一种孩童把玩心爱之物的专注与占有。
“你看,事情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
“我是因为一些……嗯,迫不得已的原因,让你在大家面前失去了体面。”
她踮起脚尖,凑到芙琳娜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烙下那句致命的核心:
“你是没有了清白的名声,但你还有我呀。”
“我完全可以做你唯一的归属,不是吗?”她稍稍退开,歪着头,用谈论明天实验日程般的口吻,规划着芙琳娜的“未来”,
“就像我调试一件独一无二的精密仪器,我会手把手地教你,引领你……让你彻彻底底,只属于我。”
芙琳娜沉默了。
那并不是认输或羞赧的沉默。她脸上滚烫的红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空白的平静。
金色的眼眸深处,原先的羞愤如同被冰封的火焰,凝结成一种近乎虚无的杀意。
她忽然扯动嘴角,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算了,就这样吧,但你必须死”的透彻觉悟。
“训练场。”她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没有提高音调,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脊背发凉,“现在,立刻,马上。”
她终于抬眼,看向艾莉诺,眼神里是彻底放弃挣扎后,只想用最原始方式解决一切的纯粹黑暗。
“打赢我,或者被我打死。”芙琳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否则,专属女仆这件事……”
“……你就去跟我的墓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