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
“琪亚娜！”
看着芽衣又羞又气的样子，琪亚娜终于忍不住笑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胸口相贴，心跳共振。
“好嘛，不逼你了。”她在芽衣发顶落下一个吻，“反正芽衣是我的，跑不掉。”
“……谁是你的。”
“你呀~”琪亚娜捧起她的脸，额头相抵，“我的煮饭婆，我的雷电女王，我的……芽衣。”
两人对视着，温泉的热气在彼此之间蒸腾。
然后，几乎同时，缓缓靠近。
这一次，没有被打断。
双唇温柔地贴合在一起。
泡到浑身发软，两人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更衣室里，琪亚娜自告奋勇要帮芽衣擦干。
“我自己可以——”
“我来嘛我来嘛！”琪亚娜已经拿起毛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芽衣，“芽衣背过去就好！”
拗不过她，芽衣只能背过身，任由琪亚娜用柔软的毛巾，一点点吸干她长发和背上的水珠。
动作起初很轻柔，但擦到腰际时，琪亚娜的动作顿了顿。
“……芽衣的腰，好细。”她喃喃，手指隔着毛巾，轻轻环住那截纤腰，
“我一只手好像就能圈住。”
“别闹……”
“没闹。”琪亚娜从后面贴上来，湿漉漉的白发蹭着芽衣的后颈，
“我在想……这么细的腰，会不会很容易弄伤。”
芽衣心头一跳。
琪亚娜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侵略性：
“所以芽衣要答应我，如果觉得疼了，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停下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芽衣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不早啊。”琪亚娜转过她的身子，两人四目相对，
“芽衣，我们……可以稍微放纵一点，对吧？”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扫过芽衣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
芽衣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前。
琪亚娜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笑，而是带着点坏，带着点欲望的笑。
“挡什么。”她拉下芽衣的手，握在掌心，“又不是没看过。”
“琪亚娜！”
“好好好，不逗你了。”琪亚娜收起坏笑，又变回那只乖巧的大型犬，拿起干净的和服，“来，穿衣服，别着凉。”
她帮芽衣穿上和服，动作细致地系好腰带。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芽衣轻轻颤抖。
“芽衣好敏感。”琪亚娜系好最后一根带子，抬头，眼神深暗，“只是碰一碰就……”
“你再说，今晚就自己睡。”芽衣红着脸威胁。
“我错了我错了！”琪亚娜立刻抱住她，“芽衣最好了，不会舍得让我一个人睡的，对吧？”
“……看你表现。”
卧室是和风榻榻米房间，被褥已经铺好。两人并肩躺下，琪亚娜很自然地把芽衣搂进怀里。
“琪亚娜。”
“嗯？”
“你刚才在温泉说的话……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