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您对那“无聊透顶”的旅途的抱怨,可以理解。不过,我能向您保证,接下来进入矿山的旅程,绝不会无聊。甚至可能……惊心动魄到让您停止呼吸。)
他刻意在“breathtakg”这个词上,加重了读音。
这个词,既可以翻译成“美得令人窒息”,也可以是字面意思的“夺走呼吸”。
一语双关。
是承诺,也是威胁。
汪禅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僵。
他脸上那层斯文有礼的面具,“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他死死地盯着张启山,那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里,再也藏不住那份惊骇与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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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们旁若无人的英文交谈,他们刻意的羞辱与晾置,这个男人,全都听懂了。
他不仅听懂了,他还耐心的看着他们表演。
此时,他不由的想起,本家人对他的告诫。
不要小瞧张家人。
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
这是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反向的羞辱!
“你……”
汪禅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出身,在这一刻,成了抽在自己脸上最响亮的耳光。
张日山的拳头,在军装裤线下,激动地握紧了。
爽!
太他娘的爽了!
他看着佛爷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的敬仰与崇拜,如同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张启山没有再理会已经失态的汪禅。
他转过身,用中文,对着身后的张日山,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特派员的护卫,‘请’去休息吧。”
他在那个“请”字上,同样加了重音。
“若有反抗者……”
张启山顿了顿,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按通匪处置,就地格杀。”
“是!”
张日山声如洪钟,转身一挥手。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那群黑衣护卫。
那群死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犹豫和慌乱。
他们是死士,不是傻子。
在对方全副武装的军队面前,在对方主帅下了格杀令的情况下,任何反抗都毫无意义。
汪禅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向前一步,声音嘶哑。
“张启山!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动我的人?!”
张启山缓缓回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在长沙,我张启山,就是规矩。”
他挥了挥手。
张日山带着亲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那群来自南京的精锐死士,就被缴了械,像赶鸭子一样,被押送着带离了站台。
整个站台,瞬间清净了。
只剩下张启山,张日山,还有面如死灰的汪禅与裘德考。
“好了。”
张启山掸了掸自己那双一尘不染的白手套,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重新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对着汪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汪特派员,现在,带你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等晚上再说。”
汪禅看着他,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
他知道,自己从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秒,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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