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终于抬起了头。
这汪家人把他陈皮真当橘子捏了。
他将那把锋利的小刀插进削好的苹果里,然后就那么举着,刀尖对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他看着汪禅,嘴角咧开一个乖张又狂妄的弧度。
“我说,汪什么……玩意儿?”
汪禅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碎裂。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算什么东西?”
陈皮笑了,那笑容里,是淬了毒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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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慢悠悠地,一步一步,朝着汪禅走去。
军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如同催命符般的声响。
“我这个人,确实声名狼藉,劣迹斑斑。”
他走到汪禅的餐桌前,停下。
他比坐着的汪禅高出太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手上沾的血,也确实不少。”
陈皮俯下身,凑到汪禅的耳边。
他手中的小刀,轻轻转动,那锋利的刀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几乎要贴上汪禅的脸颊。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但是,你信不信。”
“我手上,还从没沾过‘钦差大臣’的血。”
“你要不要,让我开个荤?”
汪禅的身体,在一瞬间,僵得像块石头。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刀锋,就悬在他的颈侧动脉上。
一股夹杂着恐惧与暴怒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
他想怒斥,可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陈皮直起身,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将那把插着苹果的小刀,用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咚”的一声,狠狠插在了汪禅面前那块鲜嫩多汁的牛排上。
刀柄,兀自颤动不休。
“这一路上,山高路远,矿里又黑。”
陈皮拍了拍汪禅僵硬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
“汪特派员,你可得,千万小心。”
“毕竟,死在里面的‘意外’,可比死在外面的,要多得多。”
陈皮轻轻一笑:“不过,汪先生也别怕。”
“我虽然杀的,都是些该杀之人。”
“比如,欺行霸市的粮商,鱼肉乡里的地主,还有……背地里跟樱花国人勾勾搭搭的国贼。”
他每说一句,汪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不像某些人。”
陈皮俯下身,凑到汪禅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穿着人模狗样的西装,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干干净净,一个血口子都没有。”
“可死在你们手里的人,怕是比我杀过的,多上千倍万倍吧?”
“我这种人,是屠夫。”
陈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残忍。
“而你们,是刽子手。”
“只不过,我杀人,用刀。你们杀人,用笔。”
“汪特派员,你说,我们俩,谁更脏一点?”
汪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脸上那层斯文的面具,被这几句话,撕得粉碎,露出底下狰狞的暴怒。
“你!你放肆!”
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陈皮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陈皮却只是笑,他看了一眼汪禅气到发白的手指,又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别用你的手指着我。”
陈皮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血腥味。
“我这人手不稳,万一不小心,给你掰断了。”
“你这双拿笔的手,要是废了,那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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