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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撞脸电影角色我竟然见到了四目道长(1 / 2)

车队驶出长沙地界不过百里,天,像是破了个大洞。

雨不是下的,是倒灌下来的。

豆大的雨点裹着泥沙,疯了一样砸在车窗上,发出闷鼓般的巨响。

雨刮器发了疯地左右摇摆,却只能在视野里划出两道徒劳的扇形。

“呲——!”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雨夜的混沌。

别克轿车的轮胎在烂泥里拖出两道深沟,车身剧烈一晃,险险停住。

陈皮的身子因惯性猛地前冲,刚剥好的一颗,还带着他指尖温度的栗子脱手飞出,滚进了座椅的暗影里。

“怎么回事?”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眼底那点温存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打扰的戾气。

副驾驶的车窗摇下寸许,灌进一股夹着土腥气的冷风。

司机满脸是水,也不知是雨还是汗,声音都在发颤。

“四爷,二爷,前面的官道……塌了!”

“半个山头都滑了下来,路全埋了,车……过不去了!”

陈皮侧过头。

车灯射出的两道惨白光柱,在浓稠的雨幕中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光柱的尽头,堆积如山的黄泥与撕裂的断木彻底截断了去路。

几个红府的伙计打着手电筒在前方探查,那几点微光在庞大的塌方体面前,渺小得像几只随时会被黑暗吞噬的萤火虫。

“真晦气。”

陈皮啧了一声

“师父,要不我们找个地方等雨停了再出发,还是往回走再换条路。”

二月红睁开了眼。

他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只是探身望了眼窗外的地势。

随即,他从怀里摸出一张边缘已经磨损的羊皮地图,借着车顶昏暗的阅读灯,目光在上面迅速逡巡。

“这里是断魂坳。”

二月红的手指,在地图上一条几乎被忽略的蜿蜒细线上点了点,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沉稳。

“往回走太耗时间,唯一的法子,是走这条老路。”

“老路?”陈皮挑眉。

“以前的马帮为了躲关税走的‘走脚路’,也能进广西。”

二月红顿了顿,收起地图,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深不见底。

“只是,那条路藏在山沟里,终年不见光,阴气重,已经几十年没人走了。”

他看着窗外狂暴的雨势。

“但这雨停不了,再拖下去,后面的路只会更烂。”

“那就走。”

陈皮满不在乎地往后一靠,从缝隙里摸出那颗沾了点灰的栗子,吹了吹,又丢进嘴里。

“只要是路,就能走。”

二月红看了他一眼,唇角提了提,那是个极淡的,带着纵容的弧度。

他敲了敲前方的椅背,对司机吩咐道。

“传令下去,改道断魂坳。”

“让后面的车跟紧了,谁都不许掉队。”

“是!”

车队调转方向,碾碎了满地的积水,驶入了一条被杂草彻底淹没的岔路。

这不像路。

更像是两座大山之间,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条深邃裂缝。

两侧峭壁高耸,压得天光都碎了,黑沉沉地将车队整个吞了进去。

车轮碾过碎石与腐烂的枯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人牙酸。

越往里走,空气就越不对劲。

那股子阴冷和雨水带来的湿寒截然不同,它像针,无声无息地刺着皮肉。

【叮——】

【检测到特殊磁场波动。该区域阴煞之气浓郁,已超出常规范畴,建议宿主保持高度警惕。】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陈皮脑中响起。

阴煞之气?

陈皮眼皮跳了一下。

他非但没有半分惧怕,心底反而窜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对这个灵气匮乏的时代而言,阴煞之地,就是藏宝之地!

对如今的他来说,越是凶险,就意味着越是丰厚的“善行点”和“经验”!

他身子一歪,脑袋极其自然地靠在了二月红的肩膀上。

“师父。”

陈皮闭着眼,声音带上了几分懒洋洋的腔调,像是在撒娇。

“这地方阴气好重,感觉有点冷。”

修行之人,到了陈皮这种程度,已经能免疫普通的寒冷了。

之所以这么抱怨。

不过只是情趣罢了。

二月红自然也是秒懂的,他没有推开陈皮,反而抬起手,将小被子往陈皮身上又拉了拉。

“山里本就聚阴,这地方常年不见太阳,自然阴寒。”

二月红的手掌宽厚而温热,干燥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陈皮冰凉的手背。

“既然觉得冷,就老实待着。”

二月红的刚刚察觉到了。

陈皮这嘴上说着想睡觉,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分分秒秒都处在狩猎前的状态。

陈皮的手指在二月红的掌心勾了勾。

两人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是不需要言语的默契与纵容,让这阴冷逼仄的车厢,竟生出几分奇异的暖意。

车队在崎岖的山道上艰难行进了一个多小时。

雨渐渐停了,但山谷中却起了雾。

浓稠的白雾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车窗外翻涌,将前后的视线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叮铃——”

“叮铃——”

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铃声,突兀地穿透雨幕和浓雾,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每响一下,都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韵律。

“吱嘎——”

前面的头车猛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红府的伙计们训练有素地拉开车门,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连成一片,几十把枪同时指向了迷雾深处。

“怎么回事?”二月红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二爷,前面有动静!”有伙计匆匆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好像有人过来了。”

有人?

这种鬼天气,这种荒山野岭,哪来的人?

陈皮拉下小被子,坐直身体,脸上跃跃欲试:

“师父,我去看看。”

“坐下。”二月红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师父?”陈皮有些不解。

二月红没解释,只是面色凝重地盯着前方那团翻滚的迷雾,鼻翼微微耸动。

“闻到了吗?”二月红低声道。

陈皮一愣,深吸了一口气。

除了雨水的土腥味和火药味,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极淡味道。

是尸臭。

但那不是单纯的尸臭。

那是一种陈年腐肉混着朱砂、糯米还有某种防腐药草的味道,阴冷,刺鼻,还带着一股子泥土深处翻出来的霉味。

“阴人上路——”

一个高亢又尖利的嗓子,猛地撕开浓雾,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夜枭的啼叫,刮得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