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钱,她一晚上美滋滋,早餐起来做饭的脚步都轻鬆了不少。有了这份收入,家里的日子保证比以前宽裕。
全村谁都没有,她是独一份。
云婉这孩子是个记恩情的,打小没白疼她。以后要对她更好,因为她有啥好事总想著自己。
吃完早饭出工,这股喜悦还没按下。
有相熟的人问:“桂新!啥事这么高兴捡钱了”
徐桂新乐呵呵地笑著回答:“嗯!捡钱了。”
她说的是实话,却没一个人肯信,都认为她是在开玩笑。她也没说明,怕说了,这份活被人抢走。
別看叶家人有时候很齐心,一致对外,关乎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个个都喜欢自相残杀。
叶云婉这一房,有许多人关係比她还亲近,闹到族老那里,说不定她这份活就得被人弄走。
还是云婉说得对“挣钱悄悄地,往外说的不要。”
今晚下工就回家做饭,吃完了就去云婉家,早点去,爭取早点弄完。
叶云婉早上去卫生所,刚开门,镇上的卫生院院长就来了,他比病人到的还早。
“叶医生!昨晚有没有熬药,我特意来拿的。”
“熬了,咳嗽药水。”叶云婉指著地上一排装满黑黢黢药水的瓶子,“都在这里了,我们俩平分。”
“不行,我要大头。”说完,对著身后进来的病人说道,“以后我们卫生院也有叶医生熬製的药水,药丸和药膏,大家相互转告,不方便来叶家湾的,可以去镇上的卫生院。”
“真的那太好了。”一位佝僂著腰背的大爷喘著粗气,坐下来歇息,“来一趟叶家湾,我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能去卫生院,还是去卫生院方便些。”
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以后我们也去卫生院,不用来叶医生这里,都是叶医生的药,去哪儿都行。”
“我不去,还是叶医生这里方便,去镇上卫生院,得多走一半的路。”
“我也一样,我来叶医生这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院长將一大半的咳嗽药水放在自行车后座的竹筐里,用稻草扁成的蓆子一层一层隔开,推著走了。
至於別的,他没提,叶云婉也没问。
都是一个镇上的,问了显得自己市侩。草药是市人民医院出的,她就出了点力气,一点空间里的井水,还有一点药材。
跟他要加工费,显然不合適,乾脆不提。
镇上卫生院的药,就当她免费熬製,將来有啥困难,也好跟院长提。
得了她的便宜,多少会给点面子。村卫生所隶属於镇卫生院,搞好关係很有必要,她不在乎这点加工费。
院长一走,开始给病人看诊,看完了拿药,叮嘱他们怎么吃等等,忙得快要飞起。
今天来的病人不少,大家都赶著要出工,慢了耽误他们挣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