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属院住了这么些年,聊得来的军嫂也有几个,交心的不多。你不一样,你是言晨的媳妇,在我眼里,就是我的亲弟妹。我叫刘燕,是部队小学的老师。”
说著看了眼书房的方向,压低声音。
“两男人只要见面,就在书房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啥,一嘀咕能嘀咕好久。弟妹!以后你也要跟我一样,学会接受。”
叶云婉笑了笑:“男人总有聊不完的家国大事,我一定接受,多跟嫂子学习。”
正说著,外头又响起老太太的骂人的声音:“白溪瑶!我告诉你,嫁进我刘家,就得守我刘家的规矩。
男人和婆婆没开口前,不能隨便吃喝家里的东西。別搞得跟火车上那个好吃懒做的女人似的,坐五六天的火车,啥乾粮都不准备,一日三餐,全家去餐车吃,败家娘们。
一大家子吃这么多天,保证將一年的伙食费都完。从没见过这么败家的,买火车票一买就买两张下铺。
让她给我一个下铺都不行,害我孙子被坏人抓住,要是她把下铺给我,你大侄子怎么会被坏人抓败家女人,谁见了谁倒霉。”
叶文志听完,满脸怒容,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岂有此理,教训儿媳妇居然骂到她孙女头上来,这人太可恶。
“爷爷!”
叶文志走得很快,叶云婉在跟刘燕说话,发觉后起身跟过去,他已经站在了刘忠良家门口。
刘燕跟著出来,惊讶地瞅著叶文志,不知道他要做啥。
毕竟她跟叶文志不熟悉,今天第一次见,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来刘营长家,难道他们认识
瞧见门口坐在马扎上的大妈和孩子,叶文志就知道自己没听错,果然是火车站抢他们铺位的那个人。
“我说你这位妇女同志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你骂你儿媳妇就骂,凭啥骂我孙女我们在火车上怎么生活是我们的事,你凭啥张口闭口骂人
我孙女败家不败家,用得著你说要不是我家孙女婿,你孙子命都没了,不感谢救命之恩就算了,还在这里出口污衊,你是不是人”
刘忠良的妈看见叶文志和叶云婉的那一刻,亡魂皆冒。没想到她背后蛐蛐人,被正主抓个正著,实在丟人。
慢慢地站起来,左右瞧了瞧,看见刘燕,顿时明白了,火车上救她孙子的人,跟儿子是一个部队的。
“怎么是你们”刘母表情訕訕,“来来来,进来坐。”
叶云婉不想和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打交道,拉了拉叶文志:“爷爷!咱们回去吧!言晨还在等著呢。”
屋里的白溪瑶听完叶云婉的话,放下手里的碗筷,擦了擦嘴,走出来,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你是厉言晨的家属”
叶云婉蹙眉:“你是哪位为什么打听我”
其实她心里清楚白溪瑶的身份,假装不知道,就想看看她对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