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晨则是去灶膛边烧火,帮著做饭。
中午打算煮麵条吃,方便些,晚上煮绿豆稀饭。
烧水时,叶云婉多烧了些,將野鸡宰了,放在脸盆里,淋上热水,让厉言晨去腿毛。
麵条煮好,加了些家里带来的酸菜,別说还挺香,正宗的酸菜面。
叶文志的手艺不错,给傻狍子剥皮很轻鬆。
叶云婉瞧见,对著他竖起大拇指:“爷爷!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太厉害了,一会儿吃完饭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叶文志好笑,“你就打了一只傻狍子,让我怎么再接再厉”
神秘兮兮地靠近过去,叶云婉轻声告诉他:“还有两只,成年的,吃完饭就处理,等我空下来做成肉乾,啥时候想吃就拿出来炒。”
“还......”叶文志刚要大声,想到什么,將声音压低,伸出两根手指,“还有两只”
叶云婉点头,叶文志愕然地看著她,没说什么,洗手吃饭去了。
孙女真的嚇到他了,那两只家里没有,一定在她那地方。以前在老家,她从来没展现过那地方的神奇,到了这里,才充分感受到了她那地方的好。
不管啥东西,只要孙女想,就没有带不走的。
好在孩子心地善良,不会做坏事,要是心术不正之人,想干点啥坏事,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行,以后得好好保护孙女,不能被歹人利用,更不能让她那地方被除了家里人之外的谁知道,否则就是个麻烦。
天大的麻烦。
邵明明下午去学校了,多多一直在睡觉。
家里三个大人吃完饭就开始收拾三只傻狍子,剥皮,开膛破肚,有厉言晨加入,动作很快。
两只大的收拾乾净,砍成一块一块的,用盐巴醃了,瓦罐装好,密封,放进空间。
本来不做肉乾也可以,就这么放在空间里,不会坏掉。空间有保鲜功能,不管啥东西放进去,都会保持著原来的状態。
只是家里不买肉,总吃肉,被人撞见不好,乾脆做成肉乾,以后给多多磨牙用。
厉言晨要是出去,还可以带上一些,必要时吃点,补充能量。
傻狍子处理完了,又丟出来三株大松树,叶文志震惊地看著孙女。
“这是你跟著去山上砍的”
厉言晨代她回答:“不是砍的,是锯的。”
话刚说完,锯子就被叶云婉塞到他手里,命令。
“赶紧锯了,劈开,码在屋檐下,够烧一阵子的。”
瞧著那三株大松树,叶文志心中震惊,脸色平静:“是,的確够烧好久。言晨!来,咱们一起动手,早点干完,別被人看见。”
多多从屋里跌跌撞撞走出来,对著叶云婉伸出双手:“妈妈,妈妈,抱抱。”
“呀!醒了!”叶云婉过去,將孩子抱起来,“饿不饿”
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多多用力点头:“饿!吃换。”
“行!”抱著他去了厨房,端出一小碗麵条,放在凳子上,拿了筷子塞他手里,“多多!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