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洗乾净才行。
拿出木盆,倒了热水,又兑上冷水,叶云婉將多多全身上下扒拉乾净,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老天保佑,还好还好,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说明他没被人虐待,只是被抓走而已。
这两天孩子没有消息,她心里虽然难过,更多的是恨。儿子年纪小,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等邵明明回来,她要一五一十问清楚,到底是谁要绑走她儿子。
如果真是白溪瑶乾的,会送给她一份大礼。
一个连孩子都下手的畜生,不配称之为人,更不配为人师表。
管红梅和厉言晨赶到兰市人民医院,邵明明还没醒来,正在输液,快要输完了。
看见儿子,管红梅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那一向爱乾净的儿子,居然脏污的不成样,也不知道钻哪儿了,浑身又脏又臭。
药水输完后,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慢慢睁开眼睛,瞧见眼前一片雪白,一个翻身坐起来,四处寻找。
“多多!多多!”
“明明!多多已经回家了,你安全了。”
看见爸爸,六岁的邵明明再也挺不住,猛地扑进邵建安的怀里,嚎啕大哭。
边哭边说:“爸爸!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带著多多从一个房间里跳窗户出来,我们不敢逃离,躲在坏人的床底下,整整待了一天,等到第二天晚上才敢逃。
我们太小,走不快,走到天亮才找到大马路。遇见化肥厂的陈阳叔叔,他带著我们来了兰市,在食堂吃早饭时,那个厨师非得往我们碗里放白,我怀疑他是坏人。
喝了白粥,我和多多就昏睡了过去,厨师的白里一定加了什么。明明陈阳叔叔不让我们离开食堂,他会回来找我们,那厨师非得赶我们走。”
厉言晨:“厨师叫什么知道吗”
“不知道,就知道他姓姚。”邵明明记得陈阳喊他“姚师傅。”
管红梅上前搂住儿子:“明明!別怕,你回家了,坏人不会再来抓你。”
“老邵!我去化肥厂找那姓姚的,你先带著明明回家,他受了惊嚇,怕是离不开你。”厉言晨心里清楚,邵明明比多多年纪大,留存的记忆会更永久。
这个时候的孩子很脆弱,需要父母的陪伴。
多多年纪小,有些事记不住。他回家一点不哭,还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钱给他妈妈。
“厉叔叔!我们是被一个叫张大麻子的人抓走的。”邵明明喊住转身的厉言晨,“在学校门口,来了一个小姑娘,非得带多多去看杀猪,我们说不去都不行,她抢了多多就跑。
没跑几步,我们就被张大麻子用手帕捂住口鼻,晕了过去。当晚我们从关押的地方逃了,钻进了张大麻子家的床底,听见他跟另外一个人说什么九爷,基地。”
“九爷”厉言晨心中狠狠一颤,难道他们嘴里的九爷就是逃脱的梅九
张大麻子是梅九派来的
看儿子醒来头脑清醒,没有什么大碍,邵建安拍拍他的背:“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们,爸爸和你厉叔叔一定为你报仇。”
邵明明思考了片刻:“那个小女孩也被一起抓走了,和我们关押在一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著。
我们走时她还在昏迷,我不敢带著她一起走,怕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