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伟仁笑著点头:“行,中午给我拿来,我先试试。你除了会做止痛膏药还会做什么止血膏会做吗我们医院需要大量的止血膏药。
战士们在外作战,刀伤枪伤在所难免,止血膏的效果一直不是很理想。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改良成功,叶医生!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叶云婉沉默片刻,拿过纸笔,写了一个方子,递给齐伟仁。
“这是我给厉言晨配置的止血散,能快速止血,齐老看看能不能用。”
接过方子,齐伟仁看完,脸部肌肉直抽搐,指出一味珍贵药材。
“这味药怕是不好找,实在是太珍贵了,不是一般人能寻到的。你这方子瞧著是比我的方子要好一些,只是好药难寻。”
叶云婉迟疑片刻:“是难寻,不是寻不著。救命的东西,自然都不好寻。”
杨院长眼底放光:“你手里有”
齐伟仁紧张地看著她,生怕自己一不注意,漏听了什么。
“有,不多。”
叶云婉言简意賅,她不想说太多,怕出啥紕漏。厉言晨说了,让她在外头儘量保持沉默。
“真有”齐伟仁惊呼,“难怪厉团长的药都这么神,原来是药材珍贵。叶医生!如果我们把这方子上的普通药材都找来,能不能帮我们製作出好用的止血散”
叶云婉的视线在杨院长和齐伟仁脸上缓缓扫过,隨后深吸一口气。
“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说!”
“儘管提。”
杨院长和齐伟仁的声音里明显带著微微的颤抖,真要製作出好用的止血散,那能救回多少战士的命。
別看一瓶小小的止血散,关键时刻就是救命的良药。
许多人丧命,不是因为伤的太重,回天乏术,就是因为没有好的止血药,止不住伤口的血,才会失血过多,休克而亡。
“药材找齐,拉到我家去,我只能在家里製作。”叶云婉怕他们不同意,补充了一句,“好药不能隨便拿出来,份量把控也很关键。”
“这算什么要求,没问题,我同意了。”杨院长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齐伟仁也没反对,笑著看向叶云婉,他更坚信,厉言晨救唐尧的药,一定是他媳妇给的。
就是不知道给了啥药,居然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如果能求得一颗,是不是可以救活他的好友楼中顺
他该怎么说,才能让叶医生分他一粒。
不急,还是等等。
楼中顺已经昏迷了四个多月,不在乎多这几天。
“我的药材不能白白使用,医院得给钱买。”叶云婉不想做冤大头。
哪怕药材空间里多的是,那也不能隨便给人用,得明码標价说明白。
不是她小气,合作就得先谈好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