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叶云婉出风头了,一旦她製作出来的止血散广泛使用,大家只会记得她的好。毕竟外科医生不止她一个,而製药师只有叶云婉。
她在医院里的风头一向很盛,叶云婉刚来时一直籍籍无名。谁知她跟杨院长提了一嘴製药的事,叶云婉马上深得齐老的认可。
还让她喊他为“爷爷”。
这怎么行
齐老的这个特殊待遇,只能给她,不能给別人。
他在医院德高望重,就连杨院长都得对他礼让三分。没有叶云婉出现,齐伟仁对她的態度还算和顺。
有了叶云婉,马上变了,根本没把她放眼里。
失算了。
早知道叶云婉这么能耐,就不该將她会製药的事告诉杨院长。
事情已经这样,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交出配方,掠夺她手里的所有好东西。
只要她没了依仗,就不可能得到齐伟仁和杨院长的另眼相看。
该得到另眼相看的人是自己。
“齐老!我是来找叶云婉的。”罗梅不敢惹齐伟仁,只能將说辞往叶云婉身上扯。
“找我”叶云婉来了兴趣,“罗医生!找我什么事不会又想说要我跟厉言晨离婚,把他让给你吧
这事我早就说过了,我可以让,只要你捨得出钱就行。至於厉言晨会不会要你,就不好说了,那男人就是个死心眼,一根筋。”
齐伟仁脸色一沉,根本不信罗梅的鬼话:“你找叶医生找她做什么你是诸葛亮能掐会算找叶医生不去內科,来我办公室门口”
谎话被揭穿,罗梅脸色青红交错,十分难堪。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话都说出去了,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齐老!”罗梅硬著头皮往下说,“我看见叶医生跟你走了,才来你办公室门口等著。我找叶医生是希望她能把止血散的配方交给医院,无偿为人民服务。
怎么说我们都是部队医院,服务的对象基本上都是保家卫国的战士。叶医生手里握著这么好的药方,厉团长还是一名团级干部,他的家属应该以身作则,將好东西上交国家。”
说话时,罗梅的眼睛一直盯著叶云婉,希望在她脸上看到震惊,愤怒,不甘,痛苦,懊悔的神色。
可惜她盯了许久,什么都没看见。
叶云婉的脸上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罗医生说的很对,也挺操心,为了能让我拿出方子,还给我戴了不少高帽,强人所难。
很遗憾,你说晚了一步,止血散的方子前几天就已经交给齐老了,你现在才讲,多少有点马后炮。”
齐伟仁脸上怒色急剧增加,一瞬不瞬地盯著罗梅:“你是个外科医生,不该你操心的事不用瞎操心,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一台小手术做好吧!
你也说了,我们服务的对象是战士,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国家安寧。你呢却在用他们的命给自己的医术练手。
罗梅!前几天那台手术失败,你负主要责任。我这几天忙著,没空管你,没想到你不但不反省自身的错误,还有心思跑来我这里找叶医生的麻烦,我看你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