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第二次、更猛烈的撞击接踵而至!整个通道几乎垂直立起,陈默三人死死抓住墙壁上的管道才没被甩飞。那两名堵门的灰衣人也失去了平衡,脉冲武器的射击打偏,在舱壁上留下灼热的焦痕。
“就是现在!”林伯咆哮着,在船体回摆的瞬间,如同出膛炮弹般冲向舱门。他没有试图去破解电子锁,而是将短管霰弹枪直接塞进门锁与门框的缝隙!
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空间内回荡,门锁处火星四溅,金属变形!林伯借着冲势,用肩膀狠狠一撞!
砰!
变形的舱门被他硬生生撞开!
“进去!”林伯侧身,对着身后追来的灰衣人方向连续开枪,进行火力压制。
陈默和苏清雪毫不犹豫地翻滚进舱室内。里面灯光昏暗,只有一个被束缚在特制金属椅上的白发老者。他看起来十分虚弱,脸上带着惊恐和茫然,身上连接着各种生命体征传感器。看到破门而入、满身血污和杀气的陈默和苏清雪,他吓得浑身一颤。
“你们……你们是谁?”老者的声音干涩沙哑。
没时间解释了!陈默迅速扫视舱室,寻找可以固守或者逃脱的路径。苏清雪则反手将被打坏的舱门勉强推回原位,但它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只能暂时阻挡视线。
外面,警报声、撞击声、枪声、灰衣人冰冷的指令声和某种……仿佛来自远古深海、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混乱的交响。
船体在不断震动,倾斜角度越来越大,仿佛正在被某种力量拖向深渊。
“架构师?”陈默一边用身体顶住摇晃的舱门,一边看向那老者。
老者听到这个称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恐惧,也有一丝……不甘?“我是阿兰·米勒……他们强迫我……”他的话被又一阵剧烈的晃动打断。
“这艘船运的是什么?灰衣人是谁?‘钥匙’是什么?”陈默语速极快地追问。
阿兰·米勒喘息着,眼中流露出绝望:“是……‘利维坦’的幼体……那些灰衣,是‘收割者’……‘钥匙’是启动‘方舟’的……”他的话再次被中断。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伴随着金属被撕裂的可怕声音从船底传来!冰冷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海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通道下方喷涌而入!
船体被撕开了!
“弃船!重复!弃船!”船长的嘶吼通过广播传来,但很快就被杂音淹没。
“收割者……他们在收集……古老者的遗产……为了……”阿兰·米勒的声音在海水涌入的轰鸣中变得微弱,他看向陈默,眼神突然变得急切,挣扎着抬起被束缚的手,指向陈默藏匿铅盒的位置,“不能……让他们得到……‘钥匙’……毁掉……或者……去‘圣地’……”
圣地?又一个陌生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