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美妙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沿着滨江步道缓缓前行,塔身逐渐展露出它的真实面貌。
远远望去,它宛如少女垂落的发辫,缠绕着金丝银线,随风飘动。
而当蜚走近一些,仔细观察时,却发现它更像是一根精雕细琢的水晶柱体,蓝色的光束沿着螺旋纹路流转,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当蜚终于驻足在珠江边时,整座塔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调色盘。
绯红与靛蓝交织在一起,如晚霞的余韵般绚烂夺目;翠绿与明黄相互映衬,仿佛是岭南春色在这座塔上的泼墨挥洒。
这奇妙的色彩变化让蜚惊叹不已,她不禁沉醉在这美轮美奂的景色中,无法自拔。
塔身光影掠过江面,惊起一尾尾跃动的银鱼。
身后猎德大桥的钢索被灯光染成金弓,桥上车流拖曳出流动的光轨,与塔顶绽放的激光束在夜空中交错。
仰头望去,632米高的建筑直插云霄,塔顶的摩天轮正托起一颗颗流星。
如此景色,她忽然明白这座塔为何能成为城市的图腾——它用光与影编织的盛宴里,裹挟着八方的期待与归途的慰藉。
就在同一时刻,酒店的另一个房间里,麒麟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而酸与则端坐在床上,右手不停地掐算着,他的额头不断有汗水渗出,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的事情正在发生。
麒麟虽然心急如焚,但却对眼前的状况无能为力,他只能在一旁干瞪眼,默默祈祷着酸与能够顺利解决问题。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酸与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紊乱,他的背部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整个人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异常。
麒麟意识到情况不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体内的能量汇聚到手中。刹那间,一个耀眼的光球在麒麟手中浮现。
“祥瑞天降!”麒麟大吼一声,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他双手紧握光球,用尽全身力气,如炮弹一般将其狠狠地砸向酸与。
光球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眨眼之间,它便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直地冲向酸与与他融为一体
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就在短短的一瞬间,酸与的呼吸竟然开始逐渐平稳下来,仿佛他体内的生命之火又重新被点燃了一般。
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也在这片刻之间渐渐泛起了一丝血色,就像春天里绽放的花朵,慢慢恢复了生机与活力。
“这就是你一直压箱底的招式吗?”酸与艰难地微微睁开双眼,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他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麒麟看着酸与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他缓缓走向酸与,收回了原本准备好的第二个光球,轻声说道:“如果不用这一招,我担心你可能无法坚持下去。所以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