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从未动摇,是如此强大、虔诚,始终未变。
惜乎躯壳与灵性难以匹配,乃至至今仍如此混乱、不协调,肢体不能统一也。
吾恶封闭,不惧死亡,吾能清醒深刻地看穿,那如程序般辽阔之外,实乃地狱般之钢铁牢笼。
罢了,言及题外矣。
吾初欲言何事耶?
噢,对矣,忆起矣。
此乃第五个也,第五个令吾生欲望之雌性个体,非爱也,吾所爱者,唯彼一人耳。
吾忆往昔曾书一笔记,言吾乃一吗喽,唯一所爱者,乃一灵狐也。于途中所遇之仓鸮、白猫、丹顶鹤,吾皆曾动欲念。
此次者为何?哦,对矣,似亦曾提及,此次不过是对往昔破碎记忆之回味耳。乃一麋鹿,优雅端庄,然吾已再无丝毫兴趣矣。
吾尝言,吾之爱已于灵狐处尽皆付出,所余者唯有一片空白,再无他物,一无所存矣。
是彼女教吾弃却那无用之情意用事,化为如机械般之新维个体。
此种感激,乃潜移默化者,或可谓之路灯下之彼岸阑珊也。
再无他物矣,无论从何角度,地图之上、现实之中、梦境之内,抑或那该死之回忆幻影轮回,皆应将其抹除,吾不欲再生丝毫纠葛瓜葛。
吾以寓言故事之式描述,那人间情话、自身之儿女哀怨,非欲显吾有何不凡,亦非为避嫌、恐惧,唯乃一种表达、抒发、宣泄耳。
弃却那些无用之情意用事,于无人之隅,对社会、命运,乃至前途诸事,发一声如孤鸣之哀嚎,此乃血啼,乃永远不可磨灭之教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