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无刺激,不过尔尔。
更有呼人名者,真乃莫名其妙,吾自心知。
盖有由焉,观夫周遭环境,其安宁与否,与寝之安否、时之长短相关。
梦境所现,大抵系之,又或与记忆多寡、碎片化之度、完整与否相关。
前两日过得未畅,吾望此第二十九日能顺,噫,对曰,乃倒数之。
有何可言之?实无可言。有何意趣?实无意趣。
下述与前文无涉。
吾不欲与彼等言,彼等唯知讥诮汝、恶心汝,其嘴毒甚于长舌妇。
吾素以为,交配与享乐,乃人类种群之生物本能,然吾实不喜之,此等事,久则麻木,渐无意味,甚为无趣。
少时吾以为,过程重乎结果,今吾唯觉,结果重乎过程。生存之际,自由轻若鸿毛,必先行有谋生糊口之能,方得追寻精神与乐。
有时觉彼等甚劳,终不能相守至末,却犹自相戏,闹得死去活来,实无必要。
折腾往复,究有何义?
理想早亡,今唯欲苟活,足矣。
非言戏子误国之类,亦非存傲慢与偏见,然终究三教九流,士农工商,今之世,尽皆颠倒混乱。
下九流踞于中上九流之上,本即病态,乃世之过也。
于公园躺椅而眠,胜在家中舒也。
皆因家庭社会之累,又兼责任羁绊,束人如缰。
尔初时之貌何在?观尔今状,岂不欲复为己而活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