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吃啥？你都多大了，该找个人嫁了。”
她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是天灵盖被掀了。
从小锦衣玉食，她以为自己就算有个混蛋爹，至少还能自由活到毕业。联姻？她做梦都没想过这词会落在自己头上。
可现实比梦更狠。
“我不去！你自己去！”她吼得声音都破了。
这回，她是真的寒透了心。
“不去？行啊。你今天能安心读研，住着带阳台的公寓，天天喝咖啡不上班，全是你老子我撑着。你以为谁给你兜底？”
“这顿饭，你去也得去，不去，我明天就去你学校，当着你导师的面，让你退学。”
这话一出，蒋南孙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她的梦想，就剩最后一年了。研一刚过，论文还没开题，要是真被勒令休学，她这辈子就废了。
“你凭什么管我？连我的人生都要插手？你到底是不是我爹？还是个卖女儿的商人？”
“卖女儿？呵，人家看上你，是给你面子。你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放出去，十个里头九个都嫌你矫情。人家能答应见你一面，都是给你祖上烧高香了。”
“你……真够势利的。”
“少跟我这儿讲大道理。这周末，人不到，我就亲自登门，去你宿舍堵你。”
电话“啪”地挂断，只剩忙音在耳膜里嗡嗡回响。
蒋南孙靠在墙边，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不会的……一定还有别的路……一定有……”
而这一切，于枫全然不知。
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点支烟，笑笑，觉得这事儿荒唐得有点好笑。
………………
“早就听说东海冒出个搞互联网的狠人，今天一见，果然不一样。”罗宾伸出手，笑容得体，眼神却亮得惊人，“于总，久仰。”
于枫盯着眼前这人，心里默默点头，这副样子，真不像来混饭吃的。
斗吟一旦复制成功，流量爆炸是早晚的事。用户暴涨，版权纠纷、合同撕扯、员工跳槽踩雷……法务部，必须立刻搭起来。
要的是能扛得住风暴的人。
眼前这位，贵得吓人，但一眼看过去，稳、准、狠，像把开了刃的刀。
贵，但值。
“罗律师，你这名气真不是吹的，我随便问了几个圈里人，整个东海提到你名字，谁不给个面子？”
“哪儿能跟于总比啊，你这皓澜科技，两年时间从无到有，现在都快成行业标杆了，我真服气。”
“行了行了，咱俩别在这儿互相拍马屁了。”于枫摆摆手，目光一转，落在对面那女人身上，“这位是？”
他眼神顿了顿，心里嘀咕：这女人，也太能打了。
一身剪裁贴身的黑裙，腰细得能掐出水，屁股翘得像漫画里画的，长发卷得慵懒又撩人，眼尾一抬，跟勾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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