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评估？纯属走流程吧。皓澜科技谁不知道？风投天天蹲他们门口，连A轮都还没投呢，账上现金流多到能淹死人。”
“哇……那不是为了司清才特批的贷款？”
“这哪是贷款，这叫爱情钞票吧？”
司清被围在中间，一张张假笑的脸像贴了膜的面具，恶心到她胃里翻江倒海。
自从于枫出现后，这些人就突然变了副嘴脸，以前连电梯都不和她同乘，现在一口一个“姐妹”，真当她瞎？
她懒得装，直接盯着艾丽：“不好意思，于枫要办事，第一个找的是我。你？算了，别白费力气。”
艾丽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想回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的司清，在银行里算第二号人物，行长护着她，得罪她比得罪老板还惨。根本不用她动嘴，行长自己就能把那些嚼舌根的扔进冷宫。
“呵，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靠脸吗？我长得也不差！”艾丽小声嘀咕，眼神闪了几下，最终蔫了。
她身材好，脸蛋也扛得住，可这年头，颜值是敲门砖，不是通行证。跟司清争男人？她怕是连配角都算不上。
嘴上骂着“靠美色上位”，心里却酸得冒泡。
“人都到齐了没？出发！今天去皓澜科技做尽调，谁要是嘴不严，回来我让她知道什么叫职场地狱。”杨行长嗓门一抬，整个车里瞬间安静如停尸房。
“走，出发！”
商务车启动，驶向于枫的公司。
……
“小宋，蒋鹏飞那边的钱打了吗？”
“于总，早上八点刚打完，财务处理的。”
“行，他那边拖不得，早说过要优先。”
“银行的人到了没？”
“刚电话确认，车在高架上了，十分钟后到。”
“好，领他们去财务，报表准备好，别让人挑刺。”
“收到！”
没多久，车停在了写字楼前。
“啧，于枫公司这么赚钱，还租写字楼？不买个大楼？”
“是啊，抠门到家了吧！”
前座的杨行长突然回过头，眼一瞪：“闭嘴！你们懂个屁！互联网公司是赚钱，但烧得更快，钱不烧，我们怎么赚手续费？不懂别瞎喷，丢人现眼。”
司清本来都准备怼人了，结果话没出口，杨行长先帮她把场子给撑了。
她忍着没笑，嘴角还是悄悄弯了一下。
她当然清楚这笔贷款有多烫手，杨行长眼里有多重它。这群人上了人家地盘还叽叽喳喳，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都闭嘴！再让我听见一句闲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她嗓门一压，空气都冷了三分。
转头，她笑得跟春天似的：“司清，你别跟他们凑热闹了，自己逛去吧。”
全场的目光“唰”地全黏在司清身上，她后颈发麻，恨不得钻进地缝：“我……我还是跟大伙儿一起吧。”
“不用，人多你一个不多，你有正事。”
司清差点笑出声：“行长，我走了，他们回头非得嚼烂舌头。”
“贷款是你撬开的，他们全靠你吃红利，谁敢放屁？”杨行长眼神一扫，底下二十张脸齐刷刷贴地板。
平时？平时这些人背地里说她闲话比刷短视频还勤快，可杨行长什么时候管过？听见了当耳旁风，笑一笑就过去了。
现在倒好，她刚提一嘴，立马就立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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