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啊!”朱锁锁一摊手,“可人家压根不搭理我!要不,你把你家那位借我两天?让我也尝尝什么叫‘神仙打架’?”
蒋南孙直接摆烂:“你要是真想试,我现在就打个电话喊他来,你们当着我面搞,我乐得清净,最好别再找我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于枫那体力,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有的。她哭着求饶,他反而更来劲儿,像开了无限续航。
她是真的,彻底服了。
朱锁锁撇嘴:“现在嘴硬得跟什么似的,等真见了面,怕不是跪着求我别告诉别人。”
蒋南孙长叹一声:“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
她不是没想过,于枫这技术,太熟了。熟得不像第一次。她再蠢也看得出来,他肯定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纯情男孩。
她刚知道的时候,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可转念一想:这种人,要真从没碰过别的女人,那才怪了。可能藏得深,也可能对方压根不愿曝光。
想通之后,她反倒不纠结了。
猜测就是猜测,总不能因为脑子里冒个念头,就跑去跟他撕破脸?万一人家清清白白呢?
“你又说这话!”朱锁锁气得拍腿,“你都不讲,我怎么懂?”
“朱锁锁,你搞清楚,现在该哭的人是我,不是你。”
“呃……对哦。”她一愣,干笑了两声,“我生哪门子气?我哪有资格?”
蒋南孙哼了一声,扭过头。
接下来几天,朱锁锁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夹缝求生”。
于枫就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天天喊她跑腿:“去,把你家南孙给我叫上来。”
午饭后必发难,非得人亲自到场,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就认准她当传话筒。
她觉得自己不是员工,是人肉闹钟兼开锁匠,每次都要踮着脚去他办公室门口,耳朵贴着门听动静,生怕被人撞见。
最离谱的是,他在办公室都能当着她的面亲蒋南孙,亲得啧啧有声,当她是个透明人。
“于枫!求你了!发个消息不行吗?!”
“我就一工具人?连个隐私权都没有?每天跑上跑下,帮你们望风,我还算人吗?!”
“南孙,你能不能替我说句话?我也不是铁打的啊!”
蒋南孙笑得一脸无辜:“你跟我嚷没用啊,他要你跑腿,又不是我要你跑。我顶多算个观众。”
“你……你还是我闺蜜吗?!”朱锁锁崩溃大叫。
“对啊,”蒋南孙慢悠悠补刀,“闺蜜就是拿来坑的。”
蒋南孙一摊手:“我当然是你闺蜜,但这事真别赖我,你自己天天往于枫那儿跑,是他让你来的吧?”
“你们俩这‘隐婚’也太离谱了,天天这么演,不累啊?”
蒋南孙翻了个白眼:“什么叫隐?谁天天黏一块儿了?偶尔就是去他家躺午觉,睡个把钟头,你以为演偶像剧呢?”
“呵,骗鬼呢,这话你跟三岁小孩说,人家都嫌你编得假。”
“得得得,今天最后一天了!于枫说了,你再这么瞎折腾,罚你三天不准上门。不然你见个女的就来我这儿传话,我迟早被你搞出心理阴影。他说了,你得‘八五七’接受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