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于枫肯定瞧不上这种套路，可听着她们嘴里吐出的“钱才是真兄弟”，她突然觉得，自己站的这地方，像一口慢慢灌水的井。
她是第一个接待于枫的人。名片该她递，不是别人抢着贴上去。
可她们……根本不在乎她想什么。
“你到底要不要？”有人催。
她咬了下嘴唇，声音发颤：“要……我要。”
“这就对了！面子不值钱，能养活自己、在东海站稳脚跟的，只有银行卡余额！”
她捏着那张薄薄的名片，指尖发烫。
可她忽然想起于枫之前说的那句：“挑舒服的穿，别为品牌背债。”
她深吸一口气，把名片塞回兜里。
不是为了追单，不是为了提成。
就当……是送个礼貌。
她拎着打包好的礼服，朝那边走去。
“正好，这两双鞋也包了，刷卡。”
“先生，请这边。”
于枫递出卡，滴的一声，到账提示轻得像风。
【叮~宿主成功助力王漫妮守住首单业绩，触发抽奖机会一次，是否抽取？】
“不用。”
朱锁锁拎着四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差点没站稳。
二十多万，就这么……眨眼没了？
蒋南孙家里那套衣柜，都没她手上这些贵。
她心里突然蹿出一股甜，像偷吃糖的孩子；可转念一想，自己以前连一件两千块的外套都要犹豫半个月。
认识于枫之后，她的世界，好像一夜之间被调了亮度。要是哪天于枫不要她了，那可咋整？手都养野了，花钱跟流水似的，怕是再也省不回来了。
于枫压根不知道朱锁锁心里转了这么多弯儿，接过银行卡时，指尖一沉，多了点啥。
他低头一看，王漫妮正低着头，耳朵都红透了，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一下。
这还是她头一回给男人递联系方式。那些印好的小卡片，平时都塞给来看衣服的女顾客，客客气气，客套得不行。可于枫，是第一个男的。
而且，俩人前脚还互相翻白眼，后脚她就掏卡片，这反转来得太猝不及防，她自己都嫌尴尬。
她觉得自己跟那些老销售没两样了，满嘴高冷，一见钱就腿软。可谁能扛得住呢？那数字一蹦出来，什么尊严都往后排。
于枫捏着那张纸片，瞥了一眼。
私人号码，还带个二维码。
啧，前一秒还冷脸嫌弃，后一秒就塞二维码，王漫妮这女人，跟电视剧里演的真一个模子刻的，哪怕比剧里晚了十年，骨头里那股劲儿半点没变。
嘴上说“我不靠男人”，钱一晃，立马把脸贴上来。
“想让我打电话，还是加你微信？”
王漫妮赶紧瞥了眼朱锁锁，人正低头挑裙子呢，立马压低嗓子：“加微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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