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翻白眼:“你搁那儿凑那么近,万一打起来,人家一巴掌拍你脑门上,你连墓碑都选不好。”
“嗐!现场多少社会名流呢,谁敢动粗?那是上流社会,又不是街头混混斗殴。”
“再说……你真没看到,江浩坤那脸,绿得跟包菜似的,笑死我了!!”
听着听着,蒋南孙也品出味儿了,叹气:“要说最惨的,还是甘静吧。一个青梅竹马,一个死心塌地,换谁不得纠结成麻花?”
“对啊,初恋是心动,现在的,是活命。选哪个?太难了。”
蒋南孙一挑眉:“别人是难选,你?怕是连选项都懒得看。”
“那还用选?当然是那个肯养我的!白月光算啥?能给我买包、给我煮粥、哄我开心、还从不唠叨的,才是真宝藏!”
“呵……”
两人刚踏进公司,于枫已经在工位上忙活了。
朱锁锁一愣:“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这么早就来了?”
“在家没事干,醒了就来了。”于枫抬眼,顺手把塑料袋推过去,“刚买的早餐,蟹黄包,趁热。”
司清走了以后,那屋子一下就空得吓人。以前有她在,灯是亮的,茶是温的,连地毯都像在呼吸。现在呢?地板凉得能冻脚。
于枫讨厌那种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的感觉。所以天不亮,就跑公司来了。
朱锁锁坐到他对面,捏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
“我的天!这味道!蟹黄堡那家的对吧?早上六点就开始排队,你啥时候去买的?”
于枫笑得淡然:“黄牛那儿花了二百,拎着就走,排队费时,我不干。”
朱锁锁一口包噎在喉咙,脸憋得通红,赶紧抓过豆浆猛灌三口,才缓过来。
“……你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喜欢?”于枫抬眼,“那就天天买,我请你。”
“算了算了,吃一口就够了,蟹黄太凉,女孩子多吃容易肚子疼。”朱锁锁眼巴巴瞅着那笼热腾腾的蟹黄包,捏起一个咬了半口,又恋恋不舍地放回去,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一样。
这么香的东西,居然只能浅尝辄止?
于枫咧嘴一笑:“怕啥,你男人我是行走的药铺子,治你这种小毛病,跟拍苍蝇一样轻松。”
“你?神医?”朱锁锁翻了个白眼,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你连外卖单都点错,还治病?”
“必须的!”于枫拍胸脯,“咱是专业级的,包治百病,连月嫂都推荐我当顾问。”
“嘿嘿……那我以后感冒发烧拉肚子,就找你了啊!”
“行!随时待命,24小时在线,不收诊费。”
“唔……我真的吃不下了,剩下的归你。”她把剩下三个包推过去,一脸“我牺牲很大”的表情。
正这时,宋飞推门进来:“于总,房子搞定了。精言集团那个新盘,地段没得说,地铁口步行五分钟,精装交付,我直接按您说的全款拿下一套,钥匙、合同、门禁卡,一应俱全,随时拎包入住。”
于枫点头,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干得漂亮!本来还想租,后来一想,租?多麻烦!万一下个月房东卖房,催你搬家,哭都来不及。买下来才叫踏实,想砸墙就砸墙,想改卫生间就改卫生间。”
“关键是咱也不差这点零花钱,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资产得锁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