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笑了一声：这丫头，记吃不记打的典型。上回刚被罚完，哭得梨花带雨，一转头又蹦跶得比谁都欢。错是认了，改？门儿都没有。
但……他就爱她这股子劲儿。
蔫坏，带劲，调教起来才有趣。
“你真不下楼看看？”蒋南孙问。
“不去。”于枫摆摆手，“我一露面，他们得连呼吸都不敢了。等着听结果就行。”
“路都给他们铺平了，每一步怎么走，我都写得清清楚楚。还干不明白，那就别干了，省得占地方。”
这话听着狂，可没人觉得他吹牛。
跟着他一路熬过来的人，没人敢擅自改他的节奏，不是不敢，是压根不想。因为每一次他定的方向，最后全他妈赢了。
他们信他，像信太阳会升起。
蒋南孙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一颤。
真他妈好看。
她喜欢他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笃定，像山，像火，像踩在刀尖上还笑得出来的劲儿。
直到她一个喷嚏打断了气氛。
于枫立刻拽住她俩的手：“行了，再吹下去，明天就该躺病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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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孙，你这身体真得养一养了，天天窝沙发上追剧，当自己是金丝雀啊？”
“锁锁穿得比你少半件，我还以为冻得打喷嚏的是她，结果是你先缴械投降？”
蒋南孙耳尖都红了，小声嘟囔：“我……我从小体质弱，没怎么动过。”
她哪干过体力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风吹一下都像要进ICU。
“嗯，以后每天半小时瑜伽，我监督。”于枫不容置喙。
“知道啦……”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走吧，下去瞅瞅今晚到底炸出多大水花。”
话是这么说，可数据没出来，谁也不敢打包票。
不过于枫心里有数，这次，赢定了。
至于赢到什么份上？还得亲眼看看。
“嗯，”蒋南孙轻应。
烟花早停了，整栋楼却静得吓人。
于枫知道，这才刚开场。
楼下，朱锁锁一溜烟冲进运营部，跟饿狼扑肉似的。
于枫和蒋南孙则直接回了办公室。
他偏头问她：“要不要……进去歇会儿？”
“啊……我……我我……！！”
蒋南孙那副表情，把于枫逗得直乐：“你脑子里都想啥呢？我说了，让你去歇会儿。”
她这才松了口气，心里那块石头咣当落地。浑身酸软，鼻涕都要吹出来了，要真这时候被拽去干活，她非当场打个喷嚏当场表演“人形喷泉”不可。光是想想那场面，她头皮都麻了。
还好，是她自个儿脑补过头了。于枫压根儿就没那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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