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地一声摁开电视,音量调到最大,震得墙皮都像在抖,彻底把于枫的笑声压了下去。结果她这操作更逗,于枫笑得直拍大腿,差点仰倒。
真拿她没辙,这丫头一慌就乱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十分钟后,于枫裹着条浴巾从浴室晃出来。
江莱眼珠子差点瞪掉:“那浴巾是我的!你凭什么拿去擦身?!”
那是她最喜欢的那条,软乎乎的棉花料,还带着薰衣草味,她每晚睡前都要摩挲三遍才肯睡。现在让于枫这么一裹,还咋用?洗了再洗,也洗不掉那股子男人味儿!
她没洁癖,可这跟洁癖没关系,这是她的!专属的!
“那总不能光着出来吧?”于枫挑眉,手已经搭在浴巾边上,作势要扯。
“别别别!”江莱连摆双手,“算了算了,你爱用就用吧……活祖宗。”
于枫手顿住,笑得更深了:“其实用不用都一样,待会儿不还得脱吗?早脱晚脱,区别不大。”
他大步走到沙发边,一把将江莱捞进怀里。
那股暖烘烘的男人味儿猛地撞进鼻尖,她心跳漏了半拍,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现出刚才那副精悍的身子,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似的。
他胳膊一收,她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体温透过薄薄睡衣传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颤。
“你……你先松开……”她伸手推他,力气软得像,推着推着,反倒像在往他怀里蹭。
于枫低笑:“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也要去洗澡?”
江莱脑子一清,忙不迭点头:“对对对!我、我这就去!”
“不用了。”他手臂一紧,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洗一遍不够,还得再洗一遍,不如,干脆一起?”
“诶?等……”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
“刚才给你机会了,现在反悔?晚了。”
他的气息拂过耳垂,低哑得像滚烫的糖浆。
江莱埋头在他胸口,闷声嘟囔:“谁、谁说我要后悔了……”
她闭上眼,心口扑通扑通撞得像要蹦出来。
她没谈过恋爱,没接过吻,但电视看多了,小说刷多了,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啥。
害怕吗?有点。
可更害怕的,是怕他停下来。
夜色温柔,烛光都没点,他们却像两团融化的火焰,缠在一起,直到窗外透出第一缕晨光,才双双沉进疲惫又甘甜的梦里。
新的一天睁眼,世界照常转,可江莱心里的天,已经塌了半边。
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眼睁睁盯着身边那个男人,活像个永动机,一整晚没停过,把她当蒸笼里的包子,翻来覆去地捏。
身体像被抽了筋,连呼吸都觉得累。
迷糊中她又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日头都偏西了。
这还是她活了三十年头一遭,睡到下午还不起。可于枫像掐着闹钟似的,准时得离谱,差个三四分钟,都算他晚了。
门一响,他拎着塑料袋进来了,笑得跟刚抢了银行似的:“饿没?吃点东西。”
江莱眼神一斜:“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醒?”
“啊?”他一愣,“你不是跟我一起睡的嘛,能差多久?我醒早了,顺手点了餐,这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