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晶晶拖长音，像刚开窍，“原来如此。”
“你啊，光刷热搜，正经资料半页不看。”玲姐翻白眼，“热搜上全是狗血八卦，真信息一个都没有。”
乔晶晶认真起来：“可这家伙，网上真的一点花边都没有。没女友，没绯闻，连偷拍的都找不到。”
“那有两种可能，”玲姐眯眼笑，“要么藏得太深，床底下都堆满小三；要么……就是真干净，清心寡欲到离谱。”
她顿了顿，压低嗓子：“你说，一个这么牛的男人，连个想贴上来的美女都没有？你信？他是不是……不行啊？”
“你小声点！”玲姐差点被她气得翻白眼，“在这儿说这种话，你当自己在开麦直播？”
乔晶晶一激灵，赶紧捂嘴，立马调整状态，一扭腰、一甩发、高跟鞋踩得啪啪响，走路带风，屁股一晃，整条走廊的男人都回头。
玲姐这才满意了：这才对嘛，美人就该这么用，把优势当武器。
另一边，朱锁锁溜过来，压着嗓子：“来了来了，乔晶晶的车刚停稳，马上到电梯口。”
“合同准备好了没？”于枫头也没抬。
“早备好了。”朱锁锁瞅他一眼，“但……你这报价也太疯了吧？一场一千万？两小时就让她跟你唠嗑、带点货？你那话术单子我都看了，九成是互动，三秒钟才插一句产品，‘321上链接’都快成背景音了。”
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对她……有点别的意思？”
普通明星出场费撑死几百万，他倒好，直接撒一千万，还不要求多卖货。
要不是真有猫腻，谁干这亏本买卖？
于枫抬眼，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商业的事，你不懂，我也不用你懂。等结果出来，你就明白为啥我敢这么砸钱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他确实想撩乔晶晶。
可真要靠砸钱去追？那也太low了。
这一单，明面上是他出钱请人，背地里，流量池直接被他撬翻了。平台推流、直播间裂变、品牌溢价……每一步都是算好的棋。
宋飞他们怎么想？关他屁事。
他要的，不是美人投怀送抱。
他要的，是让全网都记得，乔晶晶带货第一场，就是他于枫的直播间。
朱锁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就冒出来个身影，宋飞。
“于总，乔晶晶和她经纪人到了，人在接待室等您。”
于枫点了下头：“好，我这就过去。”
他站起来，瞥了眼朱锁锁，语气淡淡：“别瞎琢磨那些没用的，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把手上那堆报表捋清楚。”
朱锁锁翻了个白眼：“我能有啥事？不就是天天给您当跟班，端茶倒水兼陪聊嘛。”
“哦？嫌日子太轻松了？”于枫挑眉，“要不要给你加点活儿？半夜三点开线上会议怎么样？”
“别别别！”朱锁锁连摆手，跟拍电视剧似的，“我错了！我真错了！现在这样就挺好，上班划水摸鱼，工资还拿得比谁都多，美得冒泡，真不骗您。”
于枫叹了口气，心里摇头：这姑娘是彻底躺平了。不过……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