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江莱这边第二天就上了一模一样的。
他立刻冲过来,指着菜单喊“抄袭”!
计划很完美:闹一闹,吵两句,等她烦了,再装个悔过,道个歉,顺便请她喝杯咖啡,顺理成章,关系就近了。
结果……他来了第三次,她直接打电话叫人了。
还是最不想见的那个,于枫。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猜错了?不可能啊!那么多天,于枫连个电话都没打,怎么可能还是一对?
但箭已离弦,退不得了。
只能硬扛着把戏演完。
于是才憋出那几句“知识产权”的屁话。
于枫盯着他,没动,嘴角还挂着笑。
他不是江莱,不会信这种三岁小孩都能看穿的鬼话。
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他一眼就看透了。
于枫慢悠悠开口,语气跟聊天气似的:
“要说法是吧?那你倒是说说,这儿是被偷了钱包,还是被抢了收银机?”
“你说做菜?那是不是全国就只能有一家会做回锅肉、番茄炒蛋啊?别人连锅都别想碰?”
“你这纯属胡搅蛮缠。”陆远嘴上还硬着,眼神却有点飘。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全盘输光了。
于枫一出现,江莱立刻闭嘴,像只被主人安抚住的猫,安安静静贴在他身侧,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一个高冷到走路都带风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这么乖?
她不是向来连正眼都不给男人一个吗?不是连电梯里撞见同事都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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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看于枫的眼神……柔得像刚化的糖浆,甜得能黏住人。
原来她也会低头,只是这低头,从来轮不到他。
于枫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对江莱说:“报警吧。我待会儿给你推个律师,让他进去好好‘冷静’几天。”
“别、别啊!”陆远腿都软了,“我就是来讨个说法,至于闹到报警?”
他本想着来扯皮两句,装个可怜,耍点无赖,事情就掀过去了。谁能想到,这人压根不吃这套,上来就要送他进局子?
于枫什么背景?他清楚得很,上回自己蹲的那三个月,就是被这种人送进去的。
天下乌鸦,黑得都一个色儿。
江莱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别别别!我走!我现在就走!”陆远连滚带爬往后退。
于枫语气凉得像冬天的井水:“来去自由,你当这是菜市场?高兴了来撒泼,不爽了拍拍屁股走人?”
“他来过几次?”
“三次……今天是第三次。”
江莱扫了眼空荡荡的餐厅:“平时这个点,门口都排队。现在倒好,一个客人都没,你算算损失多少?”
“你去跟警察解释吧。”
于枫早看穿了,这孙子根本不是来闹事的,是来碰瓷的,是想钻空子套近乎。
要不是自己出现,他那套装可怜、耍无赖的把戏,早就奏效了。
可于枫不是好欺负的主。
他容忍不了这种舔着脸往自己女人身边凑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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