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谈得轰轰烈烈,最后被哪个大佬包养一阵子,玩腻了,连句再见都没有。
她见过的,比电视剧还狗血。
她也知道自己在作死。明知道这段关系没个好结果,可每次看他一靠近,她的原则就自动关机。
几个小时前,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和一个刚认识几天的男人亲得喘不过气。
可现实就是干了。
理智说不行,可心说:管他呢,三十岁了,再不疯一次,这辈子就真老了。
于枫搂着她,低头嗯了一声:“我不跑,你放心。”
她没说话,翻身爬上床,一把扯过被子盖到头顶:“你去洗澡。”
“好嘞。”他声音里带着笑。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屋里黑得跟墨汁似的,灯全灭,窗帘拉死,连月光都进不来。
可于枫这双眼,晚上比夜视仪还灵。
屋里什么都没变,但床上多了一个枕头。
他记得,刚才还没有。
她偷偷放的。
他忍不住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乔晶晶闭着眼装睡,可他一挨过来,整个人就跟被暖气片贴上似的,热、暖、让人忍不住想往里钻。
她心里挣扎,身子却像有自己意志,一点一点蹭了过去。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压下来了。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全乱了套。
分不清是急的,是慌的,还是别的什么,心跳跟擂鼓一样。
他见她没推开,动作就没停。
客气?那是什么?字典里压根没这个词。
毛爷爷那句名言他当口头禅:有条件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她把他留这儿了,他要是干坐着啥也不干,他还配叫于枫?
乔晶晶再睁眼时,天都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她发现自己窝在他怀里,像只赖床的猫。
乔晶晶自认个子在女生里算拔尖的,可现在被于枫像抱娃娃似的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快陷进他胸口了,莫名有种被拎小猫的错觉。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画风有点不对劲啊。
一想起昨晚上那场疯癫,脸都烫得能煎鸡蛋了,根本不敢细想,越想越想钻地缝。
她往于枫肩头轻轻啐了一口,嘴里骂着“臭流氓”,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这混蛋,真是作死。”
话音刚落,耳根边突然传来一句懒洋洋的:“你说谁是臭流氓呢?”
乔晶晶魂儿都差点吓飞了,猛地一扭头:“你……你啥时候醒的?!”
她想爬起来躲开,结果四肢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个手指头都费劲,只能瘫着任他抱着。
于枫挑了挑眉:“嘿,你都醒得能骂人了,我倒还不能醒?”
两人刚说了没两句,外头客厅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谁把袋子砸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