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瞥了眼栗娜泛红的嘴唇,心里啧了一声,又成了。
他对这事儿早就不意外了。跟了于枫三年,从没见过他看上谁,最后没搞到手的。女人?在他眼里跟桌上那杯咖啡似的,想喝就喝,喝完还顺手捏扁杯子。
不过他懂分寸,嘴闭得比保险柜还严。
于枫点点头:“你去忙,这儿交给我。”
宋飞咧嘴一笑:“这回真乖了,您说啥他都点头,连呼吸都改了节奏。”
于枫也笑了:“这种脏活累活,果然还得你来。回头给你发点零花。”
“真不用!于总,我工资已经够花天酒地了!”宋飞摆手。
“让你拿你就拿,啰嗦啥。”于枫挥挥手,不容反驳。
宋飞识相地闭嘴,转身走了。
人还没踏进门,栗伟正就像被点了火的爆竹,“嗖”地冲出来,脸都皱成一团:“于总!我去敬老院!我现在就去!”
于枫眯着眼瞧他,嘴角勾着:“哟?前几天还横得跟二大爷似的,这才几天就急着去养老?”
栗娜在边上偷着乐,还不是你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
“哪敢横啊,”栗伟正搓着手,笑得一脸讨好,“就是寻思着,年纪大了,该图个清净。敬老院多好,老头老太太一堆,下下棋,跳跳舞,晚上还能听人讲古,多滋润!”
于枫慢悠悠道:“可别后悔。那儿离市区八十里,山路弯弯,信号时有时无。进了去,这辈子别想再踏回来。”
“绝不回来!乡下好啊!鸡鸣狗吠的,空气都是甜的!”栗伟正抢答比高考还积极。
栗娜听着都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人前两天还拍桌子骂娘,转头就成了田园诗爱好者。
她心里明白,这叫“人狠话不多”的终极震慑。
既然认了于枫这条路,她也不想多费脑筋。人惹事,他去摆平;人安稳,她管业务。双赢。
“行,就这么定了。”于枫一锤定音,“等宋飞电话,他来安排你搬家。”
栗伟正一听,脸都绿了:“别……别让他来啊!他……他眼神太吓人了……”
于枫眼皮一掀,干脆利落:“不行,就他。别人我信不过。”
“行吧……”栗伟正耷拉着脑袋,眼神委屈得跟被抛弃的小狗似的,偷偷瞄了栗娜一眼。可栗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于枫在这儿替她撑场面呢,这时候要是插嘴,不等于拆台吗?
等栗伟正磨磨蹭蹭走远,栗娜才转过身,语气轻得像风:“于枫,真谢谢你。要不是你,他指不定还得折腾多久,这事儿根本翻不了篇。”
于枫摆摆手,笑得没心没肺:“你都开口了,我能袖手旁观?咱俩啥关系,还整这套客套话?”
栗娜耳朵尖儿瞬间红了。刚才在办公室里,这家伙可没少占便宜,又是亲又是揉,现在胸口还隐隐发烫,不是疼,就是那种被摸多了的麻痒感,她自己都羞得不敢细想。
好在,于枫下手有数,没真下死手,就那么点劲儿,她勉强能扛住。
但她哪儿知道,这男人打小就专治各种不讲理,这种事,他早就炉火纯青了。
“不过他肯去养老院,倒是省了我一桩大心。”栗娜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