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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如今的大明，不知鲁王怎么看。”朱聿键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酒杯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鲁王朱以海身上，缓缓问道。
朱以海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道：“冢中枯骨。”
朱聿键点点头，同样叹息一声，“是啊。”
他的目光转向幕后，那里有几个侍从正试图偷听他们的谈话。
朱聿键故意提高了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说道：“我们大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朱以海并未察觉到朱聿键的小动作，他的思绪完全沉浸在对大明命运的忧虑之中，也伤感地附和道：“也不知那慕子米到底是何人？”
朱聿键见状，继续大声说道：“看郑先生那样，这震旦也不是好人呐。”
幕后的侍从们听到这里，稍稍呆了一会，然后匆匆离去。
朱以海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朱聿键，接着朱聿键话道：“对啊，都是一丘之貉啊。”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朱聿键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原本的哀伤和无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朱聿键紧紧盯着朱以海，追问道：“果真如此吗？若是真如此，郑芝龙那些人何必对我等遮遮掩掩？”
朱以海被朱聿键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懵，他不明白朱聿键为何突然改变态度，前后变化如此之大，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唐王？你的意思是……”朱以海虽然能力有所欠缺，但朱聿键如此直白的质问，他还是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朱聿键继续说道：“之前满清都无法让这些家伙联合起来，可如今震旦不仅打败了大清，还迫使郑芝龙这些奸臣不得不合并南明，这其中的缘由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朱以海听后，经过一番思考，也觉得朱聿键所言不无道理，不禁有些惊讶：“这……确实，难道我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朱聿键接着分析道：“而且，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李自成和张献忠的消息了，恐怕大西和大顺早就已经败给了震旦。”
朱以海此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连忙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朱聿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带走福王，让这个所谓的大明第二帝国失去正统性，为震旦扫除障碍。”
朱以海略作犹豫，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高声说道：“好！就依唐王所言！”
赶回来打算听听后续的侍从就这么看着朱以海心事重重地从客厅中离开了，直到兄弟见面结束的他也老老实实做这侍从的工作，全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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