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谨边亲着詹云绮,边低低地蛊惑她:“以后,哥哥只能是我,学长也只能是我,知道吗?”
詹云绮轻轻地“嗯”了声,答应了他。
凌承谨又趁机得寸进尺:“平常也最好不要叫我全名,我更喜欢你喊我老公。”
“如果你喊的是‘凌承谨’,我可能会……罚你。”他抵住她的前额,笑了下,“但也可能不会,看我心情。”
詹云绮委屈地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很会无理取闹,也总强词夺理。
心眼比针尖还小。
……
后来她任由陵城谨抱着自己去冲澡,随即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连顿晚饭都没吃上。
凌承谨本来是想做顿夜宵给詹云绮吃的,结果他就进了趟卫生间,把他俩的衣服丢进脏衣篓的功夫,詹云绮就已经睡熟了。
凌承谨顿时失笑。
既然她已经睡了,那他明早再给她做饭吃吧。
凌承谨也撩开被子上了床。
他把詹云绮抱进怀里,这才舒服地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而詹云绮对此毫无察觉。
詹云绮这一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时分。
等她再醒来,凌承谨早就起床不在卧室了。
詹云绮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刚刚睡醒的她还没缓过神。
须臾,詹云绮听到外面有动静,刚要坐起来,突然被身体上的酸疼给打败,又躺了回去。
“嘶……”詹云绮皱紧眉,慢吞吞地用手撑着身体,缓缓坐起身,而后就看到了放在床边的她的拖鞋。
昨晚因为一路被凌承谨抱过来,詹云绮并没有穿拖鞋。
但现在,拖鞋出现在了床边。
不用想也知道是凌承谨给她拿过来的。
詹云绮趿拉上拖鞋,从衣橱里拿了她的睡衣套上,慢慢走出了卧室。
她先是闻到了饭香。
应该是海鲜粥,还有葱花饼的味道。
詹云绮正往厨房走去,忽而就听到卧室外的那个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水声。
水流的声音很清晰,应该是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上。
而詹云绮要去厨房的话,刚好会从卫生间门口经过。
等她走过来,就看到凌承谨站在洗手池前。
他正在用一个小脸盆在洗衣服。
不是,等等。
詹云绮瞪大眼睛,震惊无措地看着他拿在手中正在洗的东西。
那是……是她的内内啊!